巢倒是周碾的风格。”
话音刚落,朱粟一步踏出!
擂鼓嗡鸣!
朱粟朗声道:“女娃,我辈武夫既然出拳,天下再多事只管出拳即可,要争天下,要争同辈武夫,更要与自己争!周碾身死,你代他向天下横练武夫道出这句‘他破开黄巢神人鼓’话语,那么他憋了数十年的这口气,就要你续上!”
“今日老夫,就看看他周碾死而无憾之拳,更要看看他这只蚍蜉,想到的什么法子撼树!也想看看他是否闪了舌头!”
言语之间,朱粟蚍蜉之上金色雷电丝线交错不说,更是若隐若现。
一拳朝着苏长安递出那一瞬,擂台之上无数裂缝炸开。
天下拳法,神人鼓为尊。
多少人想要破神人鼓拳法。
你周碾一个心境受损,只觉自己败了的武夫,也能想出那拳!
云层间,那巨大拳头轰然坠下,就朝着苏长安所在砸来!
拳意所化,无人可看到,唯有直面拳意的苏长安清楚感受得到。
可.
苏长安双拳化掌,细雨拳意缠绕双臂之上,乍一看,红衣好似化为拳意本身,不过抬手之间,双掌拖曳细雨水雾。
刚猛雷弧之间,细雨流水流过。
朱粟察觉到的时候,就看到不知何时那拳却是已经由拳意牵引罡气,出现在了自己胸口之处!
尤其是未曾碰触。
但这一拳.
已然轰出!
轰!
一股狂风自朱粟所在而轰然向后汹涌而去!
“噗!”
朱粟一身拳意被轰然崩碎不说一口鲜血更是直接吐出。
当日周碾用这一拳逼近苏长安,但周碾不过九品,破不开苏长安护体罡气,所以毫无作用。
但那一拳.
却是结结实实打中了苏长安。
如刚刚苏长安所说,周碾若是止境,自己神人鼓那一拳,已经被卸去!
如当下这一拳下的朱粟。
朱粟身形晃动,但猛哼一声,站稳身形,看向苏长安:“寸劲”
苏长安点头:“是。”
朱粟低头看向胸口处,那里衣衫崩碎,被拳罡碾碎,一个拳印就在自己胸口处。
那一拳明明才抬手,其上拳意犹如雨滴一般,看起来极快,但又极慢,可瞬间凝聚,未曾碰到自己,一拳砸出。
滴水穿石,蚍蜉撼树!
好简单的道理。
但.
确实破开了神人鼓的一拳。
哪怕当下用出这一拳的是眼前女子。
可刚刚那柔和至极,却又瞬间刚猛如滴水的一拳,足够破开神人鼓这一拳。
都是行家,并非外行。
只是正面面对这一拳,便知其中奥秘、
没必要继续第二拳,也无需第二拳。
蚍蜉撼树
大树能否被撼动无需在乎,可蚍蜉做不做是蚍蜉的事情。
“噗!”又是一口鲜血自朱粟口中喷出。
苏长安要上前。
朱粟抬手阻拦,一手捂着胸口:“难怪黄巢记得住周碾的名字,明明一个资质平平空有眼界的疯子,黄巢却是说着拳意门周碾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说罢,自嘲一笑:“倒是我小瞧了周碾。”
只见朱粟一砸胸口:“这一拳,我记下了!女娃娃既然是横练武夫,更在今日替周碾向天下人道了那句话,之后天下所练神人鼓之人前来,还请女娃娃莫要拒绝问拳!”
苏长安抱拳回礼:“晚辈替周前辈接天下人之拳。”
朱粟当即笑了起来:“替他个屁!死了就死了,九品胜止境,周疯子死的坦荡,天下武人止境之下,何人能胜止境,他周碾为第一人。而你替他向天下人说出这句话,便是你来接拳,他可受不起,女娃娃老夫伤好之后,还会来找你!不过.你是如今拳意门掌门”
苏长安摇头:“拳意门传人并非我,我只是得了周前辈嘱托,向天下讲一讲蚍蜉亦可撼树的道理,完成他的心愿。”
说完,苏长安笑道:“虽然这道理我来讲不合适,但我就是想告诉所有人,有个拳意门满门忠烈,皆死在守卫大夏之上,有个周碾,是个疯子,被人嘲讽数十载,却悟了这样一拳可撼动昔日两无敌的拳。”
苏长安笑了笑后说:“这话听着怪矫情,但却是我必须要说的,诸位觉得如何,大可继续上擂台。”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朱粟大笑了起来,但突然咳嗽了数声,随后沉说道:“女娃娃,我期待你与燕云霄,老天师,郁桃,吴擒虎他们的真正一战!而且横练武夫之中当今皇后,立于苍穹。”
说罢,朝着苏长安抱拳一拜:“刚刚一战,老夫败了!周碾所悟这一拳,强!”
苏长安抱拳回礼。
随后看向下方横练武夫们。
不少老一辈横练,诸如米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