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景熙的陪同下去上卫生间。
谁知,两人刚从卫生间出来坐下,
就听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传来,
紧接着,又是“砰砰”的两声巨响……
“方亮,车怎么了?”
景熙有些生气地问道。
不待方亮回答,就听坐在前座的景丰怒骂了一声:
“我靠,见鬼了!
居然同时爆了两个轮胎,备胎都不够用了!”
“真是活见鬼了!
我记得我们前一个小时就路过这个破庙了,
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绕路?
该不会是遇上鬼打墙了吧!”
盛宴的贴身保镖罗军也一脸惊讶的开口道。
还没等盛宴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就听司机方亮惊恐的尖叫声几乎刺穿人的耳膜:
“鬼!鬼!救……救命!
盛……盛……总,夫……夫人,穿着大红的裙子,
来……来向……向我们……索……索命来了……她……她好可怕……好可怕……”
一语未完,早被一脸严肃的景熙沉声喝止了:
“闭嘴!
这世上哪有鬼,都给我镇定点儿!
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咋咋呼呼的,没出息死了!
就算是真遇上鬼了,我也不怕,
她活着时我尚且不怕她,何况是死了!
景丰,快打电话给景英,让他派直升机来这里接我们!
罗军,打开中控台左侧的黑盒子,
里面有一张开过光的钟馗画像,贴在挡风玻璃上,
顺便打开手机上的指南针,确定一下现在的方向。
方亮,打开音乐中的《愣严咒》循环播放,
再把所有的车灯都打开,照着前方,谁也不许下车去!
不管一会儿看到什么景象也不许下车去,更不许大喊大叫,保持镇定!
如果今天我们走不出这里的话,我们就在车里呆一晚上,
反正车上有吃有喝,还有卫生间。
这些观音都是我前几天去庙上找高僧开过光的,你们都带在脖子上。”
“知道了,夫人!”
罗军景丰和方亮三人异口同声道,
然后开始按照景熙的吩咐开始各行其事。
景熙从包里找出开过光的观音玉像分别递给景丰三人。
又把最贵重,做工最精美,经数十位高僧开过光的一尊玉观音,
亲自给盛宴戴在脖子上,
又把从道长手里请的各种符咒也贴到盛宴的衣服上,
想了想,又把自己胸前挂着的平安符也挂在盛宴的脖子上。
她刚准备找到钥匙打开盛宴手上的手铐时,
忽听司机方亮再次颤声尖叫起来:
“怪……怪物……盛……盛总……周韵……是周韵,她……她不是死了吗?
为……为什么,会……会又活……活了过来……我好怕……”
“闭嘴!没出息的男人!”
不等方亮说完,就被坐在他身边的景丰用胶带粘住了嘴!
罗军则走到后大座,紧挨着盛宴坐下,
目不转睛盯着那个身穿红色旗袍,打着红纸伞,
从迷雾中,一步一步,缓缓向他们的车前走来的女人。
他不敢确定她是死是活,也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周韵,
他做为盛宴的贴身保镖,保护主人的安危,是他的职责所在。
“她在哪里?”
刚刚恢复冷静的盛宴听方亮如此说,刚想扭过头向车窗外望去,
就被景熙用一块黑布把双眼蒙住了,她附在他右耳边低语:
“不要出声,更不要摘掉眼睛上的黑布!
一切听我的,只要我们不下车,它没有办法伤害到我们的!”
“嗯!”
盛宴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各种复杂情绪,缓缓点点头。
景熙安抚好盛宴后,这才回过头对坐在副驾的景丰说:
“一会儿,如果方亮被吓得尿裤子的话,就把他扔下车,
据说好多脏东西怕童子尿。
方亮年方二十,还未曾交过女朋友。”
“是!”
景丰答应一声,回过头问坐在驾驶位上,
正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的方亮,
“想要尿尿吗?”
“嗯,不……不……不……”
方亮赶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恰在此时,撑着红伞的红衣女子也已走到了车前,
她的面庞身段果然和活着的周韵一模一样。
她透过挡风玻璃,冷冷地与车内的众人对视。
方亮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哆嗦个不停,
坐在他身旁的景丰赶忙把他的头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