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发生了这种事,你觉得我能当无事人一样高高挂起吗?
快把短款的黑色羽绒服换上,
已经入冬了,你大晚上还穿风衣出去,也不怕被冻死。
等我们换好衣服后,悄悄从后院的蔷薇花架后面的洞里钻出去。
我让武动带着保镖,开着我的车,在前面的街心花园等着我们。”
说话间,景熙已找出盛宴的黑色羽绒服扔给他,
又找了一条深蓝色的加绒牛仔裤也扔给他。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盛宴不解地望向飞快地换衣服的景熙。
景熙边换衣服边说:“不这样,开你的车出去,
你想让你爸知道后把你也打死吗?
还是你去举报他杀人?要大义灭亲?”
说话间,景熙已换好了衣服,又把一头秀发扎成高马尾。
“这……”
盛宴不由呆住了,他现在已经不确定他父亲到底是他父亲还是他小叔叔了。
在景熙的催促下,赶忙换上了她扔给他的衣服。
等两人都换好衣服后,景熙又把两个一人高的长形靠枕放进被子里,
又盖好被子,然后关掉屋里所有的灯,
和盛宴蹑手蹑脚的走出卧房,同等在门外的罗军霍浜两人,
摸黑悄悄从后门走出别墅大门,
四人穿过假山,绕过泳池,从草坪上一路来到东南角的蔷薇花架下。
景熙指着蔷薇花架下后面的一处洞口,对一脸疑惑的盛晏说:
“院墙太高,我们俩一个受了伤,一个是孕妇,没法翻墙跳出去,
只能从这里钻出去。
这个洞还是小轩小昂以及家里的金毛,
二人一狗合力挖开的,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罗军,你先钻出去看看有没有危险,然后我们仨再一一钻出去。”
“好的!”
罗军绕到蔷薇花架后面的洞口处,弯下腰,用手丈量了一下,
确定能钻出去后,便率先钻了出去,
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让盛宴三人钻出来。
四人都钻出来后,向西南方向徒步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后,
便看见了武动开来的黑色特警车。
“景熙,你什么时候通知的武动来这里等你的?”
四人坐进车里后,盛宴回过头,一脸诧异地问坐在他身旁的景熙。
景熙吩咐完武动开车后,
便按起前后座之间的挡板,回过头,冲他笑的一脸色眯眯:
“这个秘密等我们回家后再说。
宝宝,现在能让我解解馋吗?
想你想的不行,这十多个月可怎么熬过去呢!”
盛宴被她无耻的话语气到肝儿疼,狠狠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景熙,你真是疯了?
我们现在是去救人,你为什么随时随地都想着发情呢?
你可是孕妇,请稍稍克制一下!”
景熙笑着威胁道:“不让我解馋的话,那你就甭想救柏林!
反正我和她无亲无碍的,她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带看她一眼的!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
盛宴被她的话气到无语,但又不得不依靠她解救柏林,
因为他既不能报警,也没有足够多的人手,
而她却可以调动很多的人手帮她搞侦察。
必要时,她都可以拥有武器,
和她深厚的背景比起来,他就是个平凡到不行的普通人。
想到这儿,他只好红着脸吻上她凑到面前的樱唇……
吻到后来,她早已反客为主,
将他按在座椅上,上下其手,吃尽了他的豆腐……
直到他红着脸,喘息着告饶:
“小熙,扶……扶我起来,背上真的很疼,非常的疼,
等我好了后,你想怎么样,我都依着你,好吗?”
她又开始旧事重提,一脸阴沉地瞪着他:
“晏,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和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干那种事?”
盛宴心中一惊,赶忙摇头:
“没有!
我都不确定她是不是人,怎么能提起来兴趣呢!
就是因为我不从她,才被她捆了起来,又咬又掐又吻又打的,
她还说,她要在我身上留下数不清的印记,好让你吃醋,
让我被你打,从而离间我们俩的感情。
你说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怎能被她离间呢?”
景熙见他说得合情合理,便不再追着他问了,
把他从座椅上扶起来,笑着凑到他左耳边,低声说:
“宝宝,等救了柏林后,你回家给我光屁股跳一支孔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