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大红色的旗袍,双手抱臂立在门口,冷冷地凝视着一脸激动的盛宴。
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周韵不是人了!
因为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可以徒手扭断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的脖子,
也没有正常人可以从着火的飞机残骸中徒手救出这么多人还不伤分毫的……
他现在不明白的是:周韵既然有这么大的能量,那她为什么还要假装被寥艳那个丑女人抓住呢!
更不可思议地是:她不但救了盛宴和林梦,还救了他和罗军,
还救了寥艳以及她的四个手下。
他想不明白周韵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如果真为了报复盛宴的话,又为什么要从火中救他们这一群人?
如果她不想报复盛宴的话,她为什么要故意杀掉机长和副机长,从而让飞机出事呢?
盛宴此刻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站在门口,一脸阴沉盯着他看的周韵。
他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但又有些话不得不问她,只好挥手让罗军和霍浜两人出去:
“罗军,霍浜,你们俩先出去吧!
我和……周小姐有些话要谈。”
“知道了!”
罗军霍浜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只得起身离去。
罗霍两人走后,周韵把门从里反锁上,一步一步向半躺在床上的盛宴走去,
她的双眸虽直视着他,但却并未聚焦在他脸上,
她平日灵动又漂亮的眼眸,此刻仿佛死水一潭,里面无悲亦无喜。
他甚至不敢盯着她的双眸看,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浑身汗毛倒竖,
她好像在看着他,又仿佛在透过他看着一具死尸,
她的眼珠子仿佛是镶嵌在眼眶里的,不会动也不会转,也不聚焦,越看越觉阴森可怖……
他顿觉遍体生寒,赶忙往后缩了缩身子,扭过头不敢去看她黑漆漆的眼眸,
他甚至想要跳下床夺框而逃,但却已来不及了,因为她已来到了他的身边……
她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他瞬间觉得肩上的骨头都要碎了,
但他并不想再向她讨饶,他缓缓抬起头,鼓起勇气对上她黑漆漆的眼眸,叹气道:
“周韵,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无论怎么报复我,我都认了,
只求你能放过外面那些无辜的人,他们与这件事无关……”
“他们谁是无辜的?
寥艳那个丑女人无辜还是景熙那个贱女人无辜?
还是林梦那个小绿荼无辜?
罗军霍浜又无辜吗?
我以前对他们不够好吗?
可在我被你爸命令阿云阿雨灌下药后,
他们不但不救我,反而眼睁睁地看着我和丁嘉成被关进车里,
从而一路失控地冲进冰冷的河水里……”
“为……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急踩刹车呢?
丁嘉成也被人下药了?”
盛宴被周韵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面容冰冷的她,
“我……我爸……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周韵冰冷的面上浮起了一抹不屑的讥笑:
“这还用问吗?
因为我发现了他的惊天秘密,也因为景熙那个贱人的威胁。
她对你志在必得,但又不想让你恨她,
因此,她就以公司的发展以及你父亲的惊天秘密相要挟,
要他出手除掉我!
正好我那晚又发现了他的惊天秘密!”
盛宴脸上闪过一抹奇异之色,冷笑道:
“我爸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你倒说说看!
还有,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你都不是人!
你和周凝又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于我?
你们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想要钱,还是想要公司,亦或是想要我的命,今天请一次说清楚!
我就是死,也想要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不知从哪里取出一粒药丸来,
强捏着他的下巴送进了他的嘴巴里,等确定他完全吞咽下去后,
她蓦地将他推倒在床上,冰冷的面上浮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我不是人?
阿宴,你马上就要变得和我一样了!
等今晚十二点一过,我就要你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