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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得抓耳挠腮都想不起一首关于菊花的诗来,
见众人好奇戏谑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她,
她不由羞红了脸颊,低下头,小声说:
“我……我记不住,也想不起来任何关于菊花的诗词……”
花知遇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声音冷然:
“一会儿吃完饭后,去晏珩的书房,把所有关于菊花的诗,都给我抄写一遍!
花若水,你做为她的老师,教了她十来年,
到目前为止,她的大脑依旧空空,可见你这个老师当得很不称职!
罚你写一万字的检讨书,饭后,和她一起到珩儿的书房去写!”
“知道了!”
花若水无奈地答应一声,又递给林梦一个警告的眼神后,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浅笑道,
“菊花唐李商隐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
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
几时禁重露,实是怯残阳。
愿泛金鹦鹉,升君白玉堂。
东篱采菊秋色浓,一抹金黄映碧空。
香气袭人扑面来,亭亭玉立似玲珑。
西风萧瑟傲霜雪,独自开放笑寒风。
千古佳句情未已,菊韵长存入梦中。”
花若水念完诗后,又回过头,
笑着推推正单手托腮,含情脉脉望着他傻笑的林清颜的肩膀,
“林清颜,背一首关于菊花的诗给肚子里的孩子听听!”
“知道了!”
林清颜见众人皆一脸戏谑地望着她,她忙坐直了身子,大声地吟诵道,
“菊唐罗隐
篱落岁云暮,
数枝聊自芳。
雪裁纤蕊密,
金拆小苞香。
千载白衣酒,
一生青女霜。
春丛莫轻薄,
彼此有行藏。”
林清颜背完古诗后,花知遇脸上的表情终于没那么冷凝了,
又把目光转向面露难色的周衍和陈沐风:
“周衍,陈沐风,你们俩这些年混迹于商场,
被酒色熏陶的早忘记了自己还是个读书人了。
我对你们俩要求不高,你们只需要背诵一两句关于菊花的名句即可!”
“多谢小姨父体谅!”
周衍笑着捂嘴轻咳一声,朗声道,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与桃李混芳尘。
还有一些,想不起来了……”
花若水听后,无奈地摇摇头:
“周衍,你背的是描写白梅的诗,不是写白菊的诗!”
众人不约而同轻笑出声。
陈沐风讥笑道:“周衍,我就说你是个文盲你还不信!
看我给你背一首: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后面的记不住了……”
“陈沐风,这是写梨花的,你才是个大文盲,诗中明……”
周衍一脸讥讽地摇摇头。
一语未语,早被满脸鄙夷的顾长宁冷笑着打断了:
“两个蠢货加文盲!
这首诗是描写雪景的,是唐代岑参写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你们俩比林甜甜还白目!”
坐在他身边的林梦尴尬地直扣手指头,还不忘在心中悔叹:
就知道这个小气的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找机会就要diss她,唉……
“哈哈哈……”
众人再次哄笑起来。
等众人笑够后,周晋和陈勉便命令周衍和陈沐风饭后也去晏珩的书房罚写古诗。
等到众人全都吟诵完咏菊诗后,花之潼便吩咐佣人们上菜。
吃饭期间,人虽众多,但却连一声咳嗽声也不闻。
寂然饭毕,林梦,周衍,陈沐风三个倒霉蛋,再加上受林梦牵连的花若水,
四人上到二楼晏珩的书房,开始罚写各自的古诗以及检讨书。
晏珩的书房非常大,林梦找了好半天都找不到一本只描写菊花的诗选,
只好尴尬地走到书房外面,笑着向正坐在椅子上和顾长宁对奕的晏珩求助:
“晏表哥,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一本专门描写菊花的诗选,你书架上的书实在是太多了。
你二舅又不允许我用电子产品查找资料。”
“我这么小气又爱记仇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帮你找诗选呢!
你自己找去吧!”
晏珩眼皮也懒得抬,略一思索,便把右手中捏着的黑子放到棋盘上合理的位置,
笑着对眉头微蹙的顾长宁说,
“我看你这回如何顺利杀出重围!”
顾长宁手中抓了四五颗白子,来回转着玩儿,笑得意味深长:
“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