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有人强迫他,更没有人强逼他一定要和景熙结婚。
如果他真想逃离盛家,不想和景熙结婚,
那也应该勇敢地回到家里和父母亲说清楚,
而不是不负责任地逃跑,让亲人悲痛,让爱人伤心!
柏小姐,如果你真有勇气和他共同面对我父亲的话,
我愿意带你们回去面见我父亲。
我父亲并非是冥顽不灵的封建家长,他从来也没说过盛湛必须要娶景熙,
盛湛也从来没对我父亲说过他不爱景熙,不想和她结婚的话。
盛湛从小被众人宠坏了,做事一向任性妄为,恣意潇洒,
从来也不为家族或公司考虑半分。
恰好景熙为人持重大方,公事私事都能处理的非常好,
学历也高,长得也漂亮端庄,又比盛湛大三岁,比他成熟十倍不止。
我父亲也只是个普通又平凡的老父亲,
只希望自己的儿女婚姻幸福,余生安康,何来霸道独裁一说?”
说到这儿,盛宴又把目光转向若有所思的顾北辰,
“顾局,还请劳烦让人把门打开一下,我很想见见我弟弟。
我奶奶和我母亲由于思念他,至今还在医院加护病房里住着。”
“小贺,把门打开!”
顾北辰吩咐道。
“是!”
小贺拿出钥匙打开供房的钢锁,又回过头,用眼神请示顾北辰的示下。
顾北辰则又回过头望向抱着孩子,满脸惶恐不安的林洛:
“林小姐,麻烦进去叫盛湛出来一下。
里面摆着先人的牌位,我们就不想一再的打扰两位老人家了。”
“那……好吧!”
林洛只好把孩子递给满脸凄楚的柏林,
她只得慢慢地走进去,叫盛湛和秦朗月出来。
柏林则一边哄秦舒安,一边回过头,紧张地望向供房门口。
谁知,林洛进去里面好半天都不见出来,
顾北辰心知不妙,便又带着四五位警察走了进去。
过了好半天,众人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盛宴一脸了然地望向面色微沉的顾北辰:
“这两天辛苦顾局长及各位警察同志了,
我代表盛家众人向你们表示深深的感谢和敬意!
盛湛一向叛逆又自私,既然已经得知他还平安地活在世上,我也就放心了。
以后,就不用麻烦各位警察同志费心费力地找他了。”
“即是如此,那我们就先撤了!
盛总,请跟我来一下,有些疑惑,还想请教你一下。”
顾北辰一面说,一面大步流星向院门外走去。
“好的!”
盛宴亦随他而去。
刘义清便带领其余警察撤去。
“林洛,盛湛和你老公去哪儿了?”
柏林走到一脸呆怔的林洛身边,焦急地问道。
林洛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茫然地摇摇头:
“不知道,地下室里没有他们俩,棺材里也没有他们俩!”
“什么?”
这回轮到柏林彻底傻眼了,
她沉默了好半天,刚要开口,
就见盛宴去而复返,她不由呆怔在那里。
盛宴走到一脸懵圈的柏林面前,低下头,附在她左耳边,低语道:
“想要见到盛湛,就跟我来!”
说罢,转过身快步向院门外走去。
柏林怔了片刻后,忙把怀中的孩子递还给林洛,跑去追盛宴去了。
“柏林,你去哪儿呀?
你不找盛湛了?”
林洛在她身后急得大喊道。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听“咚”的一声,
吓得她忙扭过头向身后望去,
一望之下,差点儿吓哭了:
只见秦朗月浑身血淋淋地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更过分的是,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青一块,紫一块的,
右眼上还有一大片淤青,
嘴角也不停有鲜血渗出……
见此情景,她又是心疼,又是害怕:
“秦朗月,你怎么浑身是血,你到底怎么了?”
“和盛湛打架打的!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浑身是血的样子,我又死不了,你哭什么呢?”
秦朗月一面用手背擦嘴角的血渍,
一面用手指指屋里,
“快把孩子抱回屋里去,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说完,便快步向正屋走去。
林洛抱着孩子走进屋里,在他身后追问道:
“秦朗月,你为什么非要和盛湛打架呢?
他又没得罪你,只是骄傲了些,毕竟他从小生活环境优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