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
说完,起身再看向了楚云延和已经放下手机的杜元瑾:“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锦年扶着她,带她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然后出声替楚云延和杜元瑾解释:“这三个月来他们日日都会过来,看看你醒了没有。”
初瑟了然地挑了挑眉,目光落到了正在不断挣扎的切斯特身上:“那他呢?我可不记得我和他有什么交情。”
“我当然是来杀了你的!”
切斯特狠狠瞪着初瑟,一脸的不甘。
如果说初瑟还是之前那样昏迷在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也就罢了,但是现在初瑟既然已经醒过来了,他就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她是害他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的罪魁祸首,他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对于切斯特的态度,初瑟还没有说什么,苏锦年就已经不满地微蹙起了眉。
“切斯特。”
如珠玉碰壁般好听的声音此时冷沉的不像话。
直让原本还一直用眼神瞪着初瑟,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人给生吞了的切斯特立马就蔫了。
不敢再多嘴一句,也不敢再乱动一下。
然而,他不再找初瑟的茬,却不代表初瑟就会这样揭过。
对于这种想要自己命的人,她是绝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她可是明白的很。
不过……
在乜了一眼楚云延和杜元瑾以后,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转头与苏锦年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锦年冲着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他刚刚才答应过她的,往后她想要杀什么人,他就去帮她杀,自然是不可能食言的。
何况……
切斯特现在对初瑟的杀心这么重,如果再留着,只会对初瑟不利。
所有会对初瑟不利的事情,他都会将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并没有留多久,在看到初瑟并没有什么事,并且在看了一会儿苏锦年是如何全方位地照顾初瑟的样子以后,就各怀心事的离开了。
唯有一个切斯特,因为被银丝绑着,完全无法离开。
初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就拉着小锦鲤走了,就剩下一个苏锦年还站在原地。
他并没有对切斯特动手。
现在的切斯特已经用不着他亲自动手了。
就他现在那点实力,连这些银丝都挣不开,还一直在挣扎,加大了那银丝对他身体的损伤程度,他这样继续作下去,要不了多久时间,他就没了。
苏锦年缓步走到了切斯特的身边,眼眸半垂,眉眼都是凉薄。
“我曾经说过,你无论再努力多久,都无法超过我,你不信;我曾经还说过,你绝对不可以做对初瑟不利的事情,否则你会很惨,你还是不信。那么,现在呢?你信了吗?”
声音低沉又冷冽,目光如冰一般。
切斯特与他对视的时候,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冷意,在察觉到的时候,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样戾气外露的苏锦年,他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可每次见到,都控制不住地感到恐惧,以及想要对他臣服的心思。
尤其这一次,更加明显。
“苏锦年,我承认你是厉害,但是,你认为,一个和血猎相恋的血族,就不会被所有血族排斥吗?你能够在所有血族的追杀中保住她吗?”切斯特知道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但仍旧压下了心中对苏锦年的恐惧感,昂着头与他对视。
“另外,苏锦年,你可别忘了,我不是你们华国的血族,你若是真的动了我,我们几大氏族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锦年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哦了一声:“那就让她们尽管来便是,我护不护得住初瑟,不用你操心。”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就只要让切斯特坐在这,感受上几天的被银线各种灼烧的痛苦而死就行了。
“我想见妤妤一面。”
苏锦年刚回到初瑟身边,就听到初瑟的这一句话,眸光微微闪烁,沉默了一会儿以后,就点了点头。
对于许妤,他还是有印象的。
初瑟这一世最好的朋友。
“那……”苏锦年的话才起了个音,原本在逗弄小锦鲤的初瑟就回过头看向了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苏锦年瞬间就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我只想见妤妤,其他人就算了。”
她对戚禹卓本来就只有利用,戚禹卓现在也肯定在心中记恨着她,没有相见的必要。
至于佘瑜漫和秦湘湘……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们早就已经称不上是什么好姐妹了。
苏锦年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许妤就赶了过来。
在经过正厅时看到被绑在凳子上的切斯特时,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瑟瑟,你可总算是醒了,你要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