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是楚晏陵。
与他们厉朝毗邻的大楚王朝的七皇子。
也是大楚唯一的嫡皇子。
楚晏陵目光看似平静,实则挑衅地睨了宫聿琰一眼,然后背着初瑟往回走。
她说要他背她回府,他便真的背着她往回走,便是连刚刚才被他快马加鞭赶着来的千里良驹都丢在了原地。
就这样背着她,慢慢地走。
这一走,便从天亮,走到了天黑。
因为初瑟说了要回府,早早就赶回来的宫聿琰早就命了国师府的下人们好生待命,等着楚晏陵带着初瑟回来。
自己则是坐在厅中,手中捧着茶,仿佛就同当年还在煞王府的时候一样,无所事事地等着她回来。
只不过,这地点从当初的煞王府变成了如今的国师府罢了。
他不知道在这等了多久,才看到楚晏陵背着初瑟缓缓踏进了国师府。
她正伏在他背上,手中拿着一块绢袙,颇为心疼地在为楚晏陵拭汗。
楚晏陵回头冲着她轻笑:“阿姊,我不累。”
怎么会累呢?
让她的目光所及之地只有他,陪她做她想要做的事儿,就是他重活一世的意义。
想到这儿,他抬头看了一眼自从听到他们进门的动静以后就已经看向他们二人,并且面色十分晦暗莫测的宫聿琰。
唇角一勾。
挑衅地笑了。
宫聿琰手中一个用力。
“咔嚓”一声。
虽然声音很轻,但他们三人耳力都极好,同时将目光看向了宫聿琰手中的那个茶盏。
只见那个茶盏的侧边已经出现了裂痕。
初瑟眨了眨眼,然后这才如梦初醒般拍了拍楚晏陵的肩膀,示意他放她下去。
楚晏陵心中酸涩,却也还是听了她的话,将她放到了地面上。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初瑟快步走到了宫聿琰的身边,动作看似凶悍实则娇俏地一把拿过他手中的茶盏放到了桌上。
紧接着又重新取出一块绢袙,细细地将宫聿琰手上沾染的茶水擦干。
宫聿琰趁着她为他擦手的工夫,抬头看了楚晏陵一眼。
二人的视线一相触,空气中仿佛就腾起了一阵火花。
无形的战场在他们二人之间展开。
“太子殿下这么晚还不回去,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吩咐吗?”
她在为他擦干茶水以后也没有起身,依旧拉着他的手,古铜与葱白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看起来竟显得那样的相配。
更让楚晏陵感到气愤的,是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
从他这个角度看起来,初瑟简直就是已经依偎在了宫聿琰的怀里。
一幕幕,都显得刺眼极了。
宫聿琰见楚晏陵双手已经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这才冲着楚晏陵勾了勾嘴角,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紧接着,一把搂过初瑟的细腰,让二人之间原本所剩无几的距离一下子变成了零。
他这突然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是惊到了初瑟的,但很快,她就将那份惊诧之色掩下,藕臂攀上宫聿琰的肩膀,手贴在他的颈后。
五指调皮地在他的背上时而敲敲点点,时而轻挠或轻抚。
而她的人,则是完全依偎在他的怀中,侧脸贴着他的心口,一双眼半抬着,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这种感觉,让宫聿琰真真切切感到了几分她此时是真的眼里只有他的感觉。
初瑟另一只手也悄然从宫聿琰的衣襟处探了进去。
小爪子十分地滑溜。
在宫聿琰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游遍了他的胸膛,甚至还有往下继续触碰的意图。
惊得宫聿琰连忙抓住了她这不老实的手,意图用眼神呵止她不可胡闹,可在一对上初瑟那水汪汪又勾人的狐狸眸时,那点斥责也就一瞬间飘散了。
继而甚至还松开了自己钳制着初瑟的手,任由她的手触上他的腹部。
初瑟的双眼瞬间一亮。
这都好几个世界没有好好摸过除了终箫分身以外的人的腹肌了。
今天这么皮一下,还是挺有收获的。
八块腹肌啊。
摸起来是真的爽。
紧致又q弹,纹理分明。
宫聿琰的呼吸一瞬间就乱了。
初瑟眼中闪过笑意,微抬起上身,唇凑到了宫聿琰的耳边,在他的耳垂处轻轻咬了一下,而后微微压低声音,语丝撩人:“太子殿下在国师府等我这般久,可是因为五年不见,想我了?”
宫聿琰呼吸一滞,待缓过来以后,就变得更加的急促。
扣着初瑟腰肢的手越发的紧了一些,哑着声轻“嗯”了一声。
他虽抱得比刚刚紧了些,却也没有完全扣紧。
依旧留了一些余地,方便她对着他肆意妄为。
纵然理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