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太子殿下在世人心中就会在天煞孤星的基础上又多出一条心胸狭隘,残害兄长的印象。
这对太子殿下是十分不利的。
常寅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这是主子的命令,他们做属下的只能无条件遵从。
他看了守门的侍卫一眼:“你不必多说,太子殿下心意已决,让他们进来,清者自清,只要咱们没做过,他们就搜不出什么。”
守门侍卫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的确,若是真的没做过,一点也不用担心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关键是,太子殿下五年前这么轻易地就从一个原本被陛下无比厌弃的皇子重新变回了太子,可是成了不少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难保不会有其他皇子会来陷害太子殿下。
更有可能,这件事就是二皇子自导自演的,就为了给太子殿下安上一个污名。
都说二皇子生性淡薄,不争不抢,可谁又能真的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呢?
在外面的样子,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
身在皇家,又有几个人是不想要那个高位的。
守门侍卫都能够想到的问题,常寅自然也都能够想到,但是他不能对主子的决定有任何质疑。
总之,主子放他们进来,一定有主子的理由。
在常寅的放行下,赵显顺利地就带着人进入了太子府,进门的时候,还趾高气昂地冲着常寅哼了一声。
常寅完全没有看他,直接转身就走了,回到了宫聿琰的身边。
宫聿琰冷眼看着赵显极其张扬地让二皇子府的那些侍卫们到处搜查,面上一片沉静,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但是宫聿琰自己知道,若是换成以前,他绝对不会让赵显带人进来。
可今日,正是因为想到了初瑟之前和他说过的,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会受一些委屈的话,所以才让常寅去放行。
虽然他不清楚,也猜不到初瑟究竟有什么打算,但他愿意配合她的一切部署。
看着赵显带着一大帮人,名为寻找刺客,实则快要将整个太子府掀翻,常寅眸光微微动了动。
主子既然放了他们进来,就一定是有部署的吧?
然而,让常寅失望了。
在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赵显手中就拿着一套染血的夜行衣,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如今物证已在,太子殿下可有什么话要说?”
宫聿琰瞥了一眼赵显手中的夜行衣,什么也没说。
他清楚,对于初瑟之前告诉他的接下来的这段日子,这才只是开始。
赵显信誓旦旦地说要将这套夜行衣当做证据呈交给陛下,让陛下定罪。
常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紧张的要命,眼神一直往宫聿琰身上张望,盼望着宫聿琰能说点什么或是做点什么。
比如拦下赵显,就地宰了之类的。
常寅一直跟着宫聿琰,自然清楚刺杀宫聿瑔的人并不是宫聿琰派的。
再说了,就算退一步来说,那人真的是宫聿琰派的又怎样,帝王之家本来就没有什么情。
前朝不是还有弑父杀兄登基的皇帝吗?
虽然那个皇帝后来残暴不仁,失了民心。
可自从赵显拿着夜行衣过来,且直到赵显带着人洋洋得意浩浩荡荡地离开,宫聿琰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凉凉地看了他们离去的背影一眼,然后转身进了书房。
常寅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这么大一个黑锅扣到了头上,主子也没什么反应,难道这些事儿,主子都是知情的?
又或者说,真的是主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派人去刺杀宫聿瑔了?!
不对!
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来,常寅就立马拍飞了。
这不可能。
主子就算真的派人去刺杀宫聿瑔,也绝对不会这么蠢地让人发现行踪,更不可能还会在太子府里留下罪证。
最最关键的是,如果真的是主子派的人,那宫聿瑔绝对不可能还有命在——
从赵显刚刚名着是搜查刺客和证据,实际上到处乱翻,似是想要找到太子府内的机密的行为上来看,宫聿瑔绝对只是受伤罢了。
这么一想,常寅更加觉得这件事就是宫聿瑔在自导自演。
目的就是为了借搜查刺客的名义,来找主子的把柄!
还好还好,主子的秘密本来就不在这个府内。
这才让赵显什么都没找到。
看来,主子是已经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任由他们搜查。
毕竟当一个人想要搞你的时候,你就算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主子肯定就是因为看穿了,打算将计就计,其实暗中已经有了部署。
常寅跟了宫聿琰这么多年,也是实打实地了解宫聿琰的性子。
宫聿琰确实是已经想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