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缉拿投降过来的上官微!所有弟子各归其位,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妄动!”
命令一下,整个逍遥宫瞬间从之前的相对平静进入了剑拔弩张的临战状态。警钟长鸣,一道道流光升起,那是巡逻弟子和长老们在执行命令。
逍遥子看了一眼虚弱的三女,沉声道:“你们在此安心疗伤,我会派人保护你们。”说完,他身影再次消失,直接朝着周天星辰大阵的核心琉璃塔而去。他必须亲自确认那阴蚀印记,并尝试清除。同时,他强大的神念如同天罗地网,开始在整个逍遥宫内搜寻岳高疯(或者说那诡异黑影)以及上官微的踪迹。
然而,无论是岳高疯所化的天阴魔,还是狡猾的上官微,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天阴魔凭借其无形无质的特性,早已潜藏到逍遥宫最阴暗的角落,甚至可能已经离开了逍遥宫范围。而上官微,作为资深吸血的暗棋,在察觉到逍遥子出关并直扑护法殿的瞬间,就已经启动了预留的逃生路线,利用早已准备好的伪装和密道,悄然遁走。
逍遥子站在琉璃塔内,看着星辰核心石上那道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不断侵蚀灵脉的阴蚀印记,脸色铁青。他以仙王之力尝试净化,却发现这印记极其顽固,与核心石的能量脉络深深纠缠,强行清除很可能导致阵法提前崩溃。
“好狠毒的手段!好精妙的算计!”逍遥子心中涌起滔天怒火,更有一种被最信任之人从背后捅刀子的钻心之痛。岳高疯的背叛,比天魔教千万大军的进攻更让他感到寒意。
他意识到,仙庭正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外有魔庭虎视眈眈,内有如此致命的隐患,而他自己,刚刚晋升仙王,境界未稳,就不得不面对这内忧外患的烂摊子。
“岳高疯……上官微……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躲到了哪里,我逍遥子在此立誓,定要将你们揪出,清算此叛!”逍遥子的声音在琉璃塔内回荡,带着仙王的威严与无尽的悲愤。
然而,他也清楚,当务之急是稳住大局。他必须尽快设法稳定周天星辰大阵,救治玲儿三女,安抚宫内人心,并重新评估与魔庭的态势。那诡异的黑影(天阴魔)和失踪的上官微,就像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再次落下。
仙庭的夜空,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黑暗。一场由内部引爆的暴风雨,已然来临。而逍遥子,这位新晋的仙王,将不得不独自面对这信任崩塌后的残酷局面,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惊涛骇浪。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逍遥子立于琉璃塔顶,衣袂在骤起的灵力气旋中猎猎作响。仙王的神念如同无形的巨网,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逍遥宫的每一寸土地,然而,那诡异的黑影(天阴魔)和上官微的气息,如同彻底蒸发了一般,再无踪迹。这种“消失”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对手不仅强大,而且对逍遥宫的防御体系了如指掌,甚至拥有规避仙王感知的诡异手段。
“传令!”逍遥子的声音冰冷,穿透云霄,直达每一位长老和核心弟子的心神,“玄清师兄,暂代宫主之职,统筹全局,加固所有防御阵法,尤其注意能量节点的异常波动!红叶师祖、龙熙先皇,严密监控边境,警惕魔庭任何异动!宁珂师父、苏映雪前辈,请速至护法殿,助玲儿、霓裳、媚儿疗伤,并详细询问事发经过,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出,显示出逍遥子即使在极度震怒与悲痛下,依然保持着作为领袖的冷静。他深知,此刻自乱阵脚,便是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安排妥当后,逍遥子身形一闪,并未直接去追索叛徒,而是回到了自己的静修密室。他需要时间,需要冷静,更需要稳固因强行大范围感知和情绪剧烈波动而有些浮动的仙王境界。同时,他也要重新审视这一切。
密室内,灵气氤氲。逍遥子盘膝而坐,但心境却无法立刻平静。岳高疯那豪爽的笑容、上官微那谦恭的姿态,与护法殿内的惨状、星辰核心石上那恶毒的印记,不断在脑海中交错闪现。信任被践踏的痛楚,远比身体的创伤更甚。
“黑阳影……灵虚真影聚合……天阴魔……”逍遥子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翻阅着逍遥宫浩如烟海的典籍记忆,尤其是那些关于上古秘闻、禁忌功法的记载。终于,在一部极其古老的、记载天地初开时各种原始魔魅的残卷中,他找到了一丝线索。
“天阴魔,非人非魔,乃集至阴、至邪、至怨之念,辅以特殊仪式催化而生之异数。无形无质,擅潜行,可蚀万物灵基,尤喜吞噬纯净魂源以壮自身……上古曾现,为祸苍生,后被大能联手封印……”
残卷上的记载语焉不详,但却让逍遥子脊背发凉。如果岳高疯真的成了这天阴魔,那其危害性将远超寻常魔头。它不仅能从内部破坏逍遥宫根基,更能悄无声息地侵蚀仙庭其他势力,甚至……吞噬生灵魂灵!
“魔庭……好深的算计!竟然不惜耗费如此漫长的时间,培养岳高疯这枚棋子,甚至可能连岳高疯自己,在早期都未必知晓自己的最终命运!”逍遥子心中寒意更盛。这意味着,魔庭对仙庭的渗透,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