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词,这个事儿,必须得把杜立秋拎过来当面问个清楚。
他相信,不管杜立秋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来,只要自己问,他就一定不会瞒着自己。
齐厅长了看出了唐河的想法,幽幽地说:“杜立秋在镇子西头,靠着豆腐坊房边的地方,买了个房子,他这会应该就在那呢。”
唐河黑着脸,一声不吭地起身就走。
齐厅长的手下身子一动要追上去,却被他又按了回去。
这名手下忍不住说:“厅长,就这么让他跟杜立秋见面了?万一他们……”
齐厅长一扭头,冷厉地望向这名手下,沉声喝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想立功立疯了!”
“可是……”
“你可是什么,人家立过什么功劳你知道吗?就一点钱的问题,连人家身上的一层功劳都扒不掉,同样的功劳,人家可不止一两件!”
“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
齐厅长沉声说:“对,就这么看着,小唐不会让我们失望,也不会让上头失望。”
“那,万一呢!”
“万一又怎么样,扣他们的工资和奖金,级别降到股级,你还有问题吗?”
唐河直奔镇子西头,就在豆腐坊的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堆着和好的黄泥,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屋子里忙活着。
唐河径自进了院子,推门进屋,就见杜立秋正厥着屁股,吭哧吭哧地彻墙。
人家彻墙用砖。
杜立秋彻墙用钱。
一捆捆,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