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你们跑了,我们就搞你儿子,把他摆成十八般模样搞!”
武谷良的话,让这两口子顿时停下了脚步。
武谷良搂着刘欢的脖子,脸上的横肉抖动。
刘欢刚要挣扎,武谷良一拳头捣在他的肚子上,把刘欢捣得弯腰直干哕。
吕横惊呼道:“哥,你们别……”
武谷良恶狠狠地一指吕横:“草你妈的,你想说啥?”
吕横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武谷良勒着刘欢的脖子,指着那两口子说:“草的,欺负我们是吧,妈了个比的,老子好歹也是一方大混子,从来都是我欺负人,谁他妈的敢欺负我啊!”
“嗯?”
唐河和杜立秋同时一愣,发出了嗯了一声。
武谷良脸上的横肉一抖,硬生生地收敛成一副和善而又无奈的模样说:“唐哥,立秋,你俩嗯个屁呀,我又没说你们,咱们这正被人欺负呐。”
“噢!”
两人又同时噢了一声。
女人跪在地上哭叫道:“要搞你就搞我啊,不要搞我儿子!”
武谷良次了一声:“没兴趣,下不去家伙。”
男人也跪了,一边膝行上前一边叫道:“是我们的错,我们猪油蒙了心才出卖你们的,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要杀要剐冲我来!”
吕横忍不住带着哭腔叫道:“叔,婶,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跟欢哥可是拜把的兄弟啊!”
“你还好意思说!”
吕横的话,让女人顿时激动得跳了起来,上来卡卡就在吕横的脸上连挠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