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拉着苏月吟就要离开“你若想她好好的,就不许再见她,否则,可就不是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你是知道本宫的手段的”
苏月吟被拉着往前走,却忍不住回头望向慕苡晴,神色中满是不舍与担忧“苡晴...”
感受到大公主手上加重的力道,声音低沉“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
慕苡晴勉强支撑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向前走了两步“阿吟...”
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却只触碰到一片虚空,无力地跌坐在地。
苏月吟在被拽走的瞬间,目光依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苡晴...我...”
话未说完就被大公主拉得更远。
慕苡晴独自坐在地上,周围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格外寂寥,手指轻轻拂过脖子上的淤青,神情恍惚“就这样结束了吗...”
苏月吟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细微的啜泣声,手指紧握成拳,指节发白,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低声呢喃“对不起...苡晴...”
大公主冷冷地拉着他离开,他的目光始终未从门缝中收回。
大公主凝视着他那难舍难分的神情,心中百感交集。
她紧紧拉住他,疾步迈向公主府,将他推入自己的闺房,而后端坐于他身躯之上,仿若泄愤般,一次又一次地轻咬着他。
“凭什么?凭什么?她竟令你如此魂牵梦绕?本宫才是对你至情至性之人。”
手掌缓缓下滑,扯开他的衣带,将自身全然融入他,声音略带哽咽“你不要再想她了好不好?”
苏月吟任由大公主予取予求,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却始终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欺骗自己此刻怀中人是另一个“姐姐...”
低沉的嗓音中带着隐忍,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大公主发现他始终紧闭双眼,心中的怒火和委屈越烧越旺,最后精疲力竭地倒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本宫什么都可以给你...”
声音中带着疲惫的哽咽,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可是你的心...却被别人偷走了...都是她,都是她,要不是她,你还是那个最乖的弟弟”
苏月吟等确定大公主已经熟睡,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借着月光望向窗外,脑海中全是慕苡晴受伤的模样,声音低不可闻“对不起,苡晴...我终究还是学不会保护你...”
月光下,他的眼中泛着泪光,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口,仿佛要抚平那里隐隐作痛的伤。
客栈内,裴行简红衣似火张扬恣意,三杯两盏下肚,眉眼间已作微醺。
长指执白玉扇柄轻点桌面“来,给小爷斟酒”
而楼上,慕苡晴虚弱地蜷缩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这时店小二上楼打算收拾客房却见慕苡晴遍体鳞伤,衣衫不整的缩在角落里,虚弱地就剩下一口气。
连忙跑下楼找掌柜的,毕竟他们开门做生意也怕惹上官司“掌……掌柜的,楼上那姑娘怕是要不行了”
掌柜的面色一震,左右观望,眼神示意小二闭嘴,压低声音道“那是长公主带来的人,你别管”
店小二闻言一愣,连忙噤声,灰溜溜的离开。
裴行简醉眼朦胧地摇着扇子,视线却异常清明地扫过掌柜和小二的表情“掌柜的,今日这酒怎的这般烈?”
说着又要了一壶“再来一壶最烈的。”
手指轻叩桌面,装作漫不经心地竖起耳朵。
掌柜的招呼那个店小二又上去瞅瞅情况,再不行就把她偷偷的运出去,省的到时候平白惹祸。
听见裴行简的话连忙招呼其他店小二去送酒。
裴行简接过酒盏,目光似醉非醉地望向楼梯方向“这酒倒是不错,再来一壶。”
手中的扇子轻轻摇晃,若有所思地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掌柜的见裴行简频频要酒,不禁眉头微皱,心下思忖这位爷今晚怕是要在此处逗留了,究竟是福是祸,实难预料。
疾步上楼的店小二须臾便折返回来,左顾右盼一番后,取出一块质地精纯,通体莹润的白玉。
其上镌刻着“慕”字,单看玉质便知此乃价值连城的和田玉,他小心翼翼地将其递与掌柜的“掌柜的,此乃那姑娘身上之物,莫若……我们留下此玉?”
掌柜的一见此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旋即便将其纳入怀中。
店小二虽不识玉,却也晓得此玉应是价格不菲,眼见被掌柜私吞,心中甚是不忿,叫嚷着要掌柜的分些银两。
裴行简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醉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掌柜的今日这酒格外香啊。”
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掌柜藏在袖中的玉“不知道掌柜的可曾尝过这新到了的佳酿?”
掌柜的被裴行简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一紧,强笑着应付“这位爷说笑了,小店哪来什么新到的佳酿。”
手下意识摸了摸袖中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