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啊……”
杏衣丫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怎得,你同情她是打算跟着去咯?”
梳妆丫鬟的手猛地一顿,像是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解释道“我才不去呢!让她自己个儿去就好啦。”
说罢,她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仿佛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然而,其他几个丫鬟却并没有像她这样淡定,她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有的说她也怪可怜的,有的则说这都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去花街柳巷。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
尽管如此,这些丫鬟们还是手脚麻利地给她打扮好了。
终于,到了吉时,她们簇拥着慕苡晴,迎着花轿,将她送上了轿。
由于她只是个妾室,所以一切都从简,没有任何铺张浪费之举。
就只有一顶普普通通的轿子,被几个轿夫抬着,缓缓地朝着抚远王府走去。
轿子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一路上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当轿子路过常春楼时,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见岚恙正坐在台上抚琴,琴音优美,引得台下的观众们阵阵喝彩。
然而,就在这时,慕苡晴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她想要挣脱开身上的绳子,想要逃离这个花轿。
可是,那绳子绑得太紧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开来。
于是,她只能不停地撞击着轿子,试图引起旁人的注意。
一曲毕,岚恙正准备离座上楼,却听见门口小厮说道“这轿子怎得朝外丢首饰?”
连忙捡起地上的发簪准备收入怀中。
岚恙识得这个发簪,它是慕苡晴离开时戴的,他的离开的步子戛然而止。
猛地站起身,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却顾不上稳住身形,急切地朝着轿子的方向跑去。
跑到轿子旁,他伸手一把掀开轿帘,看到慕苡晴被绑着双手、神情慌乱的模样,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愤怒。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轿夫,声音低沉而凶狠地吼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放开她!”
看到岚恙的那一刻,慕苡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靠近岚恙。
奈何手脚被绑得严实,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模样狼狈又可怜,可那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岚恙,满是求救与委屈。
岚恙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愤怒,伸出手一把抓住慕苡晴的手,用力将她从轿子里拉了出来,顺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轿夫和仆从,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们的身体,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随后,他低头看向怀中的慕苡晴,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别怕,我在。是谁把你绑成这样?告诉我。”
慕苡晴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将头紧紧埋在岚恙怀里,身体因哭泣而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平复情绪,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岚恙,抽抽搭搭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这时,送亲队伍里的人开始骚动起来,轿夫和仆从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中一个轿夫壮着胆子走上前,试图从岚恙手中拉回慕苡晴,慕苡晴害怕地连忙缩在岚恙怀中。
岚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犹如一把利刃般射向那个轿夫。
他紧紧地将慕苡晴护在身后,像一堵坚实的墙,让慕苡晴感受到无比的安全感。
随后,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用力地扔向那个轿夫,动作干脆而决绝“滚!再多说一个字,小心你的脑袋!”
慕苡晴被岚恙护在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红红的,满是委屈。
看到轿夫被岚恙呵斥后不敢再上前,她轻轻拉了拉岚恙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动怒。
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镇定,再次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哽咽“我……不想嫁给抚远王,更不想做什么十三房,岚恙……帮帮我……好不好?”
岚恙伸出手,轻柔地在慕苡晴背上缓缓拍打,一下又一下,动作舒缓而温柔,试图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与全世界为敌的准备。
他紧紧地将慕苡晴拥在怀中,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无助,心疼不已。
随后,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常春楼的方向,像是在向命运宣战。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慕苡晴打横抱起,步伐坚定而迅速地朝着常春楼走去“好,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