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蓝色中山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格外固执。
“进来吧。”老人瓮声瓮气地说,指着于彤的鼻子,对沈诗韵和顾承安说道,“你们看看他,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非要回来!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回去上班就死给你看!”
于彤趁着两人进屋的功夫,灵活地闪身进了屋,一把抱住屋内一张老旧木桌的桌腿,语气坚定:“我哪也不去!我就要在家盯着您,不准您再往山上跑!”
老人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赶于彤:“你给我滚出去!我一把老骨头了,废了就废了!你还年轻,在家待着没工作,挣不到钱,到时候媳妇都讨不到!”
于彤抱着桌腿不撒手,倔强地说:“反正我已经辞职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老人手中的扫帚颓然落地,他颤巍巍地指着于彤,老泪纵横,哭喊着:“造孽啊!天塌了啊!”
沈诗韵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祖孙俩,清亮的嗓音打破了僵局。
“老人家,我倒是有个主意。”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祖孙二人,“于彤可以每天去山上采药,然后卖给我,这样既能照顾您,也能有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