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林海见状，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收回刚刚的话。”

李慧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沉思良久，最后长叹一声。

“严格的说，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但对你是问心无愧的。”她缓缓的说着，眼圈微微有些泛红：“你既不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不是唯一的，但却是最后的一个，我对男人那点兴趣，已经被你消耗殆尽了。”

林海竟然无言以对。

李慧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下来，她柔声说道：“宝贝，或许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但无所谓，人生在世，没有那么多十全十美，我从来没想过长相厮守。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是个奢侈品，能相濡以沫当然更好，如果不能，相忘于江湖，也不失为一个完美的结局嘛。多年以后，只要彼此还能在心底为对方保留个位置，就足够了。”

看着李慧那双闪着泪花的眸子，林海心中的愧疚和负罪感愈发强烈，他想说几句表达感情的话，但却又无论如何张不开嘴。

唉！我怎么会无耻到这个地步呢？他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