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可能......”卓青杨瞪着双目，眼神中满是死一般的不可置信，颇为渗人。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相信。

或者说，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相信。

“碧鳞......”卓青杨仰着头，霎时惨笑起来，“说好的......我们要一生一世......”

他呆呆傻傻，不作任何抵抗，望着缓缓游动滑过来的巨大魔蛇，眼中带着似惊恐，似疑惑，似悲痛......种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咔嚓一声！

锋利的肉体切割声如同电锯一般刺入卓青杨心底，他心凉透了，浑身也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