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老猎户眼睛一亮:“那敢情好!皮子能卖上好价,咱也能买得起关内来的细布了!”
农妇却嘟囔道:“修路是好,可别又加税哟!去年修官道,每家出了半个月劳役呢!”
朱兴明与村民们聊了半个时辰,这才告辞离去。
回程路上,朱兴明问田文浩:“听出什么了?”
田文浩道:“百姓盼修路,又怕增加负担。”
“正是。”朱兴明点头,“所以修路不能劳民伤财。资金主要由国库出,劳力主要雇流民,尽量少征发民夫。必要征发时,必须付给工钱,明白吗?”
“臣明白!”
回到沈阳盛京城,已是傍晚。朱兴明刚进总督府,就有锦衣卫送来密报。
孟樊超接过密报,检查无误后呈给朱兴明。
朱兴明拆开一看,眉头渐渐锁紧。
田文浩小心问道:“陛下,可是京城有变?”
朱兴明摇摇头,将密报递给他:“你自己看。”
田文浩接过一看,大惊失色:“女真各部联盟?要对抗修路?”
密报上说,女真各部得知大明要修铁路深入辽东,恐丧失自主,正秘密联盟,意图对抗。
朱兴明冷笑:“朕还没找他们麻烦,他们倒先坐不住了。”
田文浩急道:“皇上,若女真作乱,修路之事恐需暂缓...”
“不,”朱兴明断然道,“越是如此,越要尽快修路!一旦铁路修通,调兵迅捷,女真再无反抗之力。此时退缩,前功尽弃!”
他当即下令:“传令骆炳,加派锦衣卫潜入女真各部,摸清底细。另,命辽东都指挥使加强边防,但不可轻启战端。”
夜幕降临,朱兴明站在辽东地图前,目光锐利如鹰。
铁路必须修,谁也不能阻挡。
说白了,这些零散的部落早已对大明构不成什么大患。
但是他们若是有意破坏,就会造成一定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