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让我发财的。”黄平平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说,山东和你联系的具体是谁!”骆炳逼问。
“山、山东巡抚高、高大姚。”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如何利用职务之便,篡改账目,窃取内帑金银,又如何通过宫外早已被买通的小太监,将财物混入漕运的物资中,运出京城,最终流入白莲教手中。
“每次运送,都、都有清单。清单咱家都偷偷抄录了一份,藏、藏在值房卧榻第三块砖下,以防万一…”黄平平为了减罪,忙不迭地交出保命的筹码。
骆炳立刻派人去取。
然而,骆炳准备将黄平平的口供和即将到手的新证据整理上报时,一名负责审讯其他白莲教头目的锦衣卫百户匆匆进来,脸色异常凝重,在骆炳耳边低语了几句。
“什么?!”一向冷静的骆炳,闻言竟也失声惊呼,猛地站起身,“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几个头目分开审讯,皆提到此事,细节吻合,这是口录。”百户将一份紧急整理的口供呈上。
骆炳快速浏览,越看脸色越是阴沉,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再也坐不住,拿起所有口供和黄平平的初步画押,对属下厉声道:“看好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说罢,便火急火燎地冲出诏狱,直奔皇宫!
“陛下!骆炳有紧急要事求见!”太监急促的通报声在外响起。
“让他进来”朱兴明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