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堆后面发现一小撮白色粉末,旁边还有一个闪着微光的物件。
"王公公!"赵擎用绢帕小心包起那粉末和物件,"您看这个。"
王公公接过一看,是一枚翡翠扳指,内侧刻着一个"禄"字。而那白色粉末...
"去请陈太医来。"王公公的声音有些发抖。
.太医院院使陈守仁捻起少许粉末,在灯下仔细观察,又取出一根银针试探。银针瞬间变黑。
"焚心散。"陈守仁脸色惨白,"而且是提纯过的,这一小撮就足以毒死一头牛。"
王公公手中的拂尘差点落地:"快去禀告皇上!"
钱禄被从被窝里拖出来时,还穿着寝衣。当他看到王公公手中的翡翠扳指,顿时面如死灰。
"钱副总管,"王公公皮笑肉不笑,"您这扳指,怎么掉在御膳房柴堆后面了?"
钱禄强自镇定:"下官近日确实丢了扳指,多谢王公公..."
"打。"王公公懒得废话。
两个时辰后,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钱禄已经不成人形。他的十指被竹签刺得血肉模糊,右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是...是陈贵妃.."钱禄气若游丝,"他让奴才...在陈大人给皇上配的药里...下毒..."
王公公猛地站起身:"可有证据?"
钱禄颤抖着从贴身的香囊里取出一枚金簪:"这...这是贵妃赏的...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御书房内,独孤帝听完汇报,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拿起那枚金簪,在晨光中细细端详。
"贵妃..."独孤帝轻声道,"朕记得,她兄长是兵部侍郎?"
王公公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皇上,正是。"
独孤帝突然笑了,那笑声让王公公毛骨悚然:"好一个一石二鸟。毒杀朕,嫁祸柳家,兵部就能趁机揽权..."
"皇上,要不要..."赵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独孤帝摇摇头:"不急。先把钱禄处理了,做得干净些。至于贵妃..."他摩挲着金簪,"朕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