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丈很是顺利,他们也不用早出晚归的,日子比从前那是好上了不少。
“哎,属下们等您。”其中一个锦衣卫对着高文采背影喊了一声,见身影消失后,又互相商量着道:“再去准备些好酒,要南京最好的酒,再备些下酒菜。”
一众人招呼着忙碌去了,眼线也跟着出了门,但这心里头始终不安定。
骆指挥使,会不会将自己供出来?
自己会不会被押回京师受审,也落个流放地结局?
要是这样,不说好处没得到,反惹了一身腥臊!
眼线越想越后悔,忍不住重重敲了自己脑袋几下,“糊涂啊,当初怎么就听了骆养性的话,老老实实办差的话,也不会有这等懊糟事了!”
“对,”眼线咽了咽口水,“不能等死,高同知心善,还是求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