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宫远徵就满脸看好戏的心思耸了耸肩,高高兴兴地回去了,举手投足间,那清脆的铃铛声都代表着他的好心情,而宫子羽则是满脸的烦躁,他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伪善的父亲,只是想到他现在还需要宫门,还想要将姨娘给救出来,他只能强忍着,喉咙间伸出来的恶心,还有怒气捏着鼻子去了徵宫的正厅。
徵宫正厅,宫鸿羽早就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等着自己这个儿子的到来,其实他有一点不太安心,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个儿子了,仔细想想,他跟这个儿子,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他突然间有点想见他,也有点想和他好好说说,说说这一切的误会。
但是等到宫子羽站在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的时候,宫鸿羽最终还是破防了。
宫子羽.:" 参见执刃"
执刃:" (强行忍住想要训斥的怒气,点了点头)起来吧!"
宫子羽.:" 谢执刃"
宫子羽恭敬的站在了一边,眉眼平和,没有说任何的一句话,宫鸿羽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几个月没见的儿子,他发现这个好像一向不学无术的儿子,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执刃:" 子羽,其实,父子之间不用这么见外"
宫子羽.:" 礼不可废"宫子羽.:" 执刃,远徵弟弟,已经告诉过我您的来意了,我只不过是羽宫的一个未成年的公子,还不配拥有绿玉侍卫,按照宫门门规,只有羽宫之主或者是已经成年的公子,才能拥有贴身的侍卫,这个叫金繁的,我承受不起,还请执刃,让他回到侍卫营吧!"
执刃:" (微微的张了张口)子羽,这个金繁只不过是一个绿玉侍卫,跟着你一个公子,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执刃:" 羽宫之主,身边一般都是黄玉侍卫"
执刃:" 你要是从小把他养在身边,感情也要比别人要深厚一些"
宫子羽.:" (冷笑了一声)什么叫做养在身边?执刃,这个叫金繁的,是人不是畜生"
宫子羽.:" 执刃,还是请你把人带回去吧,我不会收的,我在徵宫很安全"说完,宫子羽就打算离开,可是没有想到金繁竟然半跪了下来,经过宫尚角训练的宫子羽对于等级的概念已经有所加深,主子受得起一个家养的侍卫的跪拜礼节,所以尽管他不喜欢这个礼节,也还是没有躲避。
宫子羽.:" 你这是在干什么?"
金繁恭敬的低头:“羽公子,我被执刃选中来到你的身边,那么我就应该是你身边的人,侍卫就应该一直保护自己的主人,做主人的盾牌,如果羽公子不想要我的话,羽公子可以杀了我”
宫子羽.:" (微微眯眼)你在威胁我"
金繁恭敬的低头:“属下不敢”
宫子羽嘴角微微的勾起,看向了金繁的眼神中,带着三分的薄凉,他微微的向上看去,第1副神态和宫尚角竟然像了个九成。
宫子羽.:"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但是你要弄明白,你真正要效忠的人是谁?你真正的主人又是谁?"
宫子羽.:" 大声的告诉我,你要听谁的话"
宫子羽蹲在了地上半掐住了金繁的下巴,金繁像是没有痛觉一样的点了点头:“金繁,只有羽公子一个主人,也只听羽公子一个人的”
宫子羽.:" (满意的松开了手)很好"
宫子羽站直了身子看向了眼神有些呆滞的父宫鸿羽,笑着说
宫子羽.:" 执刃,送的这个人我收下了,只不过我竟然都有了一个绿玉侍卫,那么属于远徵弟弟的绿玉侍卫,是不是也应该送过来了?"
宫子羽.:" 毕竟这么大的徵宫,先不说安不安全,就说远徵弟弟小小年纪,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人"
执刃:" (点了点头)你有如此想法,我作为你的父亲很欣慰,子羽,你终于长大了"
宫子羽冷漠的转过了头去,冷冷的说。
宫子羽.:" 执刃,没有谁是长不大的!"
执刃:" 也对"
宫鸿羽笑着离开了,而宫子羽也带着自己新出炉的小侍卫回了房间,另外一边,宫谨羽在月宫不停的翻来滚去,翻来滚去,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此方的天道能够允许一个重生者入侵者来到这里呢?难道是上次被自己打的还不够痛吗?
不对啊,自己上次也算是以命相伯,功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