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就有一种嚣张气势:“怎么,不服气?打个赌?你要能赢我,我就认你这个接班人。”
刘暮舟没搭理他,四下观望一番后,突然之间散发混沌剑气。
抵在刘暮舟眉心的漆黑长剑立刻碎裂开来,而一黑一浊两种剑气针锋相对,使得溪水涟漪不绝,林木震颤难休。
此时此刻,刘暮舟才开口:“别摆教主的谱儿,谁不是教主?”
在刘暮舟眼中,李乘风活脱脱就他娘一纨绔子弟的模样。
果不其然,李乘风眼皮一抬,而后转身一脚踢起陌刀,顺势凌空而起,二话不说就是一记半月斩,同时说道:“小子,没听说过闻道有先后?”
刘暮舟以双臂接住陌刀,刚要出拳,却见李乘风挥刀上挑,紧接着一个回身刺。刘暮舟只好递出崩山一拳,真气与陌刀碰撞,轰的一声,周遭炸裂开来。
刘暮舟自认为同境无敌了,结果在这压低境界的李乘风面前,却有些被压制住了。
此时他答复道:“这话听过,可你死了。”
李乘风嘴角一挑,嘿了一声,再次挥舞起了陌刀。而溪水边缘的长剑也自行出鞘,竟是分化万千却都是实质,与那陌刀配合着朝刘暮舟袭杀而来。
到这会儿,刘暮舟左手一抬,自身后拔出山水桥,一边游身躲避,一边以剑对刀。
倘若没有剑气找补,剑对长兵器,简直不要太吃亏!
可那泼墨长剑始终太难缠,刘暮舟干脆心念一动,口中也默念:“龙烟龙曜。”
话音刚落,风雷二剑齐出,与李乘风的剑缠斗了起来。
一时之间,混沌剑气与泼墨剑气之中穿梭着雷电与青光,截天教两代教主短兵相接,打得有来有回。
事实上,刘暮舟有些招架不住。
这家伙的刀太猛了,同样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但李乘风的刀比赵典的方天画戟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法子,刘暮舟只好混沌剑气化斜风细雨,而后眉头一皱,在布设剑阵的同时,以改天换地之剑势强行压去。
哪成想李乘风嗤笑一声:“气势不够强,唬别人尚可,唬得住我开天之人?”
刘暮舟嘴角一扯,只见李乘风陌刀挥来,破军破阵,刀砸在山水桥上,使得刘暮舟暴退数十丈,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确实啊!这家伙的开天是真正的开天,毕竟一剑劈开了青天啊!
哪成想此时李乘风笑盈盈一句:“钟离沁是吧?那么好看的姑娘,都跟我家白鹿有的一拼,跟了你?白瞎了。”
刘暮舟脸一垮,破口大骂:“你他娘管天管地还管人婚丧嫁娶不成?”
话音刚落,一道涟漪自刘暮舟脚下四散开来,李乘风原本迅猛无匹的刀,此刻却如同柳絮坠落,缓慢至极。
也是此时刘暮舟才知道,真正用作与人交手,这等势均力敌的同境修士,他至多能有十息!
但十息已经足够了!
压根儿不用再布阵或是甩出符箓,只用一个呼吸,刘暮舟便手持山水桥抵在李乘风眉心。其左右两侧,分别是龙曜龙烟。
但此时,眼前李乘风竟突然间化作一道泼墨,刘暮舟身后也有声音传来:“这才凑合接我的班嘛!”
明明十息未到,李乘风就是站在刘暮舟身后,扇了刘暮舟后脑一巴掌。
刘暮舟这个气啊!好多年没被人逼得这么生气了!
拿起剑就要砍,结果李乘风举起双手:“别别别,认输了啊!大气点儿啊你,我就是个死人,大不了我也给你看我媳妇儿。”
刘暮舟气道:“滚蛋!”
哪成想李乘风笑嘻嘻跑来,竟然正弄出一张画像,然后一脸得意的望向刘暮舟:“怎么样,不比你那个钟离沁差吧?”
刘暮舟又气又笑,“你有正经的没有?”
李乘风收起画像,“人要有紧有松,都像你似的紧绷着怎么成?不瞒你说,我跟我媳妇儿是皇帝老儿赐婚,说是赐婚,但其实是我坑来的。当时我就跟她打赌,我赌赢了,她就得脱一件衣裳,再输再脱。我这人擅长打赌,连哄带骗又威胁的,这不就得手了?”
刘暮舟没好气道:“人家不遵守赌约呢?”
李乘风一乐:“那可由不得她,愿赌服输,要是不认的话,我就灭了她家的剑门,顺便杀了她爹。当然了,当时我没本事杀他爹,但顾玄风有啊!”
听到这个,刘暮舟嘴角疯狂抽搐,“怪不得截天教被叫魔教,你他娘的被喊魔头不冤枉!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李乘风摆手道:“刘教主,手段嘛!你也是个心比手黑的货,少说我。”
说着,李乘风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以后要有机会见灵溪,告诉她,乘风从不怨她,我修为尽失只能坐轮椅的时候,是她陪我过来的。没有她,我早跟我爹娘死在镇妖关了。不过机会不大,虽然你得了那位传承,但踏破混沌虚空的机会,应该不多。”
说起这个,刘暮舟赶忙问道:“那位前辈为何不传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