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凝成实质,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却只能对着这满室的诡异和寂静,憋下一肚子火气。
“妈的!”杨富友忍不住破口大骂,“这狗东西,我日他姥姥!”
培思诺本就吓得脸色惨白,此刻更是急得眼角直颤,声音里带着哭腔,“别骂了,快想想办法吧,现在该怎么办啊…”
忽然,她的话音还没落地,身体竟然猛地一抽!
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嘴角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眼睛也斜斜地吊起来,浑身肌肉都在打颤,那模样,若是此刻再来个口吐白沫,绝对与羊癫疯发作无异。
“思诺!你怎么了?”身边的钱多多惊呼一声,连忙把她扶住,却见培思诺抖得越来越厉害,根本站不稳。
众人脸色齐刷刷一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恍惚间他们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了,手臂的肌肉隐隐发紧,指尖有些发麻,连呼吸都带着点僵硬的滞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