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老爹为何来此,但真爱当前,他无惧老爹审视的目光。
“师道。”
宋缺轻喝一声。
宋师道躬身行礼:“爹,我真心喜欢君,还望您老人家成全。”
傅君看向宋缺,目色微变。
对於宋师道的情意,她自然是能感受到的。
她尚未开口,傅采林忽然说道:
“你爹同意,不见得我会同意。”
“师父”傅君话音有几分焦急。
听到她语气有异,宋师道大喜。
宋缺看到他这没出息的样子,脑海中闪过一名白衣青年,不由眉头一皱。
登时,他朝傅采林方向走去:
“听说傅兄的奕剑术精妙绝伦,我曾向另外一个人问剑,不知弈剑大师能否像他一样挡住我的天问。”
傅采林永远是那副淡然模样:“那个人可是天师”
“正是。”
绝对公正的武林判官在东都未定时就说过,道门天师的第一用剑高手。
这话自然传到过傅采林的耳中。
如今天刀这样说,等於给他上眼药。
跃马桥附近,已是喧闹声大起。
一些来自巴蜀的高手,甚至绘声绘色复述起武林判官的评价。
傅采林望著宋缺,眼神愈发深湛,他话音悠悠:
“以人奕剑,以剑奕敌。宋阀主欲问剑,傅某也想问刀。”
在二人气势相碰时,武尊並未退走。
若他俩斗在一起,岂不是把他晾在一边
更重要的是,他在漠北多年,没有一个像样的对手。
这一刻,竟有些技痒。
三人的手段,寻常人没法揣度,分明是站在桥上拼斗,可跃马桥完好无损,反倒是下方的永安渠爆出惊天水浪。
他们巧妙控制劲力,以免跃马桥上的机关被破坏。
万一舍利拿不出来,他们的机会也就没有了。
梵清惠望著桥上的宋缺,眼神稍有复杂。
而在慈航静斋一群高手背后的茶楼中,鹅冠博带的寧散人正在饮茶,同时朝四处打量,瞧瞧那最关键的人物有没有到场。
“打起来,要打起来了!”
一里开外,不少江湖人还在朝后退,
“这可是三位顶级武道大宗师,不要命了吗!还不快朝后退!”
人群中乱糟糟的惊悚声音连续响起。
“別慌”
一些江湖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道:“那仅是试探而已,舍利不出,绝不会大动干戈。”
“不错。”
“听说天师已近长安,可能明日后日便至此地,等他老人家来到跃马桥,那时候不想死的,最好退到十里开外。”
就连江湖老人都难以平静:
“无法想像此地匯聚了多少难得一见的顶峰人物,这將是千年未有的江湖盛事。”
少顷,一连串的惊呼声响彻跃马桥。
天刀、武尊、弈剑大师,这三位往常仅在江湖传闻中活跃的高手,首次在眾目下动手。
当奇妙的弈剑术与天问刀法在炎阳领域中相遇时,连一些闭目打坐的老僧都忍不住睁开双眼。
诸多武者疯狂。
仅是在三位传说互相试探的招法中,便增加了对於武道的无穷想像。
而这.:
甚至只是千载盛事的开始,因为传闻中知晓舍利秘密的那人,还没有到来。
三大宗师对战的消息顺著永安渠一直传遍下游,渭水两岸的江湖人听罢,朝跃马桥附近蜂拥而来!
据说,在这场试探中,三位顶尖大宗师没有分出高下。
弈剑大师无法破解天刀,不可直面锋芒,但天刀亦破不了弈剑术。
武尊的炎阳奇功並未完全展开。
儘管很多人没瞧见他们的极限,可这次试探,已足够江湖人议论许久。
从白天一直到傍晚,人们的热情没有丝毫减退。
等夜幕降下。
在热闹的討论声中,长安城东突然传出一阵喊杀!
兵器碰撞的声音,一直延续到郊野。
东城外,一道白影静止在长安城外的月光中。
“餵”
周奕听到了响动,他方才从灞上黄河帮最新总舱返回,正打算入城,忽然听到异响。
江湖人因为一点小事都可发生廝杀,根本管不过来。
他本不打算理会。
但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却叫他不得不重视。
“柴绍、柴绍!!”
周奕鼓气入听宫穴,將周围虫行蚁走的声音都听个真切。
他人影一闪,朝著郊野方向奔去。
很快,他便看到一群人廝杀在一起,地上还躺著不少户体。
“死!”
“都给我死!”
一名长满鬍髯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