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红花啊!你瞧瞧这个季节,哪还有藏红花可采?这都是我花大价钱买下来,你嫌贵,我还嫌贵呢!但贵有贵的道理,我不能赔本赚吆喝啊。”
“行,给我来一瓶。”
“好嘞!”郎中顺手拿起一瓶药酒。
这时楚天青突然问:“这药酒包有用吗?”
郎中无奈道:“我一个郎中,还能卖你假药不成?”
“我问你这药......包有用吗?”楚天青加重语气。
郎中反应过来,面色不善地看向楚天青:“小子,你故意找茬是不是?你要不要吧!”
楚天青笑道:“你这药酒要是有用,我肯定要啊。但我怎么知道这瓶有没有用呢?这样吧,你把这瓶打开,现场试试,要是有效果,我就要。”
“行!”
郎中像是松了口气,打开药瓶。从中倒出些浑浊的药液,抹在楚天青的膝盖上,手法与先前一般无二,口中依旧念念有词:“您瞧好咯,这寒毒啊,一遇我这药酒,它就藏不住......”
说着,他再次拿起了那个木制的美人锤。
就在锤子即将落到膝盖上的前一瞬,楚天青忽然抬手一挡,笑道:“且慢。”
郎中一愣:“又怎么了?”
只见楚天青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件小巧精致物件儿。
是他刚刚从系统那儿兑换来的叩诊锤。
楚天青笑吟吟地对郎中解释道:“不好意思啊神医,我有点儿洁癖,还是自已的东西用着顺手。”
那郎中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刚想拒绝,楚天青却已不由分说,用那叩诊锤的圆头,在自已抹了药酒的膝盖上不轻不重地敲击了几下。
笃、笃、笃。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天青的膝盖。
一下,两下,三下......
一连敲了十多下,可那所谓能逼出寒毒的神迹却并未出现。
楚天青停下动作,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茫然,看向目瞪口呆的郎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安静下来的人群。
“咦?神医,我这......怎么没反应啊?”
“你刚才给他弄,不是哗哗地冒血......冒寒毒吗?怎么到我这儿,连点儿红印子都逼不出来了?莫非是我这寒毒......过于顽固了?”
这一问,让所有原本紧盯着膝盖,等待“神迹”出现的目光,此刻齐刷刷地转向了场中的郎中。
人们脸上的急切和狂热渐渐褪去,换上了怀疑和探究的神色。
“对啊......怎么没出血?”
“刚才那汉子可是几下就见了红。”
“是不是敲得不对?”
“神医,这是咋回事啊?”有人忍不住出声询问。
那郎中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显然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变故,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巴巴地解释道:“呃......这个......想必是......是你这寒毒淤积的所在与他不同,藏得更深!对,定是如此!而且你这敲击的手法、力道也不对!来来来,让我来!”
说着,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拿起那木制美人锤,就要往楚天青膝盖上敲去,企图赶紧制造出“血渍”来圆场。
楚天青他轻笑一声,抬手稳稳架住了郎中的手腕。
“哦?”
楚天青笑吟吟地看着他,“既然如此,那跟用哪个锤子应该没多大关系吧?神医您医术通神,用哪个锤子不能逼出寒毒呢?”
他顺势将手中的叩诊锤递了过去,语气诚恳却暗藏机锋。
“您就用我这个试试?反正您这药酒也没说买一送一,附赠这美人锤吧?到时候大家买回家,又不能用您这个锤子,还得自家另找顺手的家伙事儿,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郎中看着递到眼前的陌生锤子,那光洁的金属圆头在他眼中仿佛毒蛇的信子,完全不敢触碰。
就在郎中眼神闪烁、心神慌乱之际,楚天青手腕一翻,一把将郎中紧握在手中的美人锤夺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还给我!”
郎中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煞白,扑上来就要抢夺。
旁边的捕快早已得了杨曾泰的眼神示意,立刻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
楚天青将美人锤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那包裹锤头的深色布料,又放到鼻尖轻轻一嗅,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锤头里......是满满的姜黄粉吧?”
他目光如电,射向那面无人色的郎中:“至于您这所谓的‘祖传秘制药酒’?呵呵,恐怕也不是什么藏红花浸泡,而是浓度较高的碱水,对不对?”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郎中跳脚尖声否认:“我这是正经的藏红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