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个小旅馆,也只剩下一间房了。
沈听澜在车里等我消息,我犹豫时又进来一对小情侣。
男的抖了抖身上的水,问:“老板,还有空房没?”
老板催促我,“你住不住,不住给他们。”
我被逼急了,“住。”
我和沈听澜从街头找到街尾,这是唯一的房间了。
给他发了消息,等沈听澜进门看到我手里只拿着一张房卡,我窘迫地说:“只有一间房。”
他愣了下,应该也看到刚才出去的小情侣,“……额,先上楼吧。”
我们沿着楼梯来到二层,房间靠近走廊尽头倒数第三间。
刷开房门,左手边就是卫生间,里面简简单单,对于平时住惯了总统套的沈听澜来说,这里简陋的很,面积也不大,双人床靠墙,窗下放着小茶几和两把椅子,床脚对着电视。
我们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淋了,贴在身上也不舒服,但要是都住下,就要睡在一张床上。
沈听澜掉头就往外走,“我去车里睡。”
我叫住他,“你先洗个澡吧,开了一天车,很累了。”
沈听澜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