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还没有完,等礼佛之后,他还会去找另外的有钱人物。
元燾悠悠道:“诸君所捐之钱財,皆会用之於民、兴农业、修道路、建水利……此利国利民,亦能福泽后世子孙……”
元燾一番说辞,却也难让某些人再有来时的笑脸。
不过元燾也不在意这些,他说的这些话,又不是只说给一小部分人听的。
元燾又示意了一下,那一座宝山转眼被高人搬走。
之后,元燾又请魏帝先行,去往伽蓝寺主殿礼佛。
在百万人的瞩目之下,一行人来到佛殿之中。
如今的寺庙主殿与几天前完全不同,一尊尊栩栩如生的诸佛菩萨像立在那里,不再辉煌高大,也没有什么珠光宝气。
一尊尊古佛菩萨皆慈眉善目,神態亲和视人。
这么一看,魏帝感觉这样的佛殿確实更能让人接受一些。
他连忙上前,以往常的礼仪拜佛上香,以示虔诚敬意。
据说当年大魏开国皇帝便是梦见了佛祖,才扶持立兴佛教……
至於那位皇帝到底是梦到了真佛,还是出於某种政治原因,实在不好论说。
不过如今……魏帝眼中闪烁光芒,他能感受得到,眼前的佛祖像中確实真存有一丝佛意。
但见殿中的佛祖石像闪烁光彩,一道朦朧的身影浮现出来。
眾人微微垂头,以眼眸的余光而视。
发现正是佛祖意念,与前几天在天上显圣的佛祖无二。
魏帝再次得见佛祖,再行礼一拜。
隨魏帝从洛阳过来的百官显贵们、还有那些从各地赶来的人们见状,再无一丝怀疑,是真有佛祖念头留在了伽蓝寺。
一时间,上百万人齐齐朝圣礼佛。
无形之中,有无数念力从四面八方匯聚於伽蓝寺,涌向佛祖真意。
与此同时,在眾人不可知之处,陆正的小天地之中。
太平法典泛起波动,其上一枚莲印记出现,有眾生愿力化作的天地伟力喷涌,转而归於法典之中。
我助诸佛,诸佛助我。
陆正不动声色,接受著佛祖给予他的帮助。
佛殿之中,佛祖真意逐渐消散,沉寂於石像里面。
魏帝有心请教佛祖,但看对方无意和他说什么,如今这么多人眼观,有些话也不好直说。
魏帝又给其他诸佛菩萨上了香火,转而带人出了佛殿。
他先让一些跟来的人先回洛阳,自己再在伽蓝寺里逛逛,看看这座新的伽蓝寺。
一些洛阳的贵人们心中鬱闷不已,虽说確实见到了佛祖,但这钱得实在憋屈……
魏帝来到一座偏殿,发现偏殿也和以前大不一样,好些供奉的存在都给换了。
魏帝不禁道:“朕记得这里不是供奉著几位……他们去哪里了”
旁边的元燾闻言低声道:“都在一座偏殿,得经过仔细查证之后,確定他们有功於社稷佛门,才准许他们继续享受香火。”
“嗯谁……佛祖的意思”
魏帝眼眸泛起一丝波动。
元燾点头道:“以后的佛门,不再供奉无用之诸佛菩萨罗汉。”
魏帝想了想,不禁道:“那这也算是好事了。”
魏帝挥手支开他人,转而又道:“你最近的一些手段,倒是让朕刮目相看,他是不是来这里了”
元燾闻言一愣,“父皇说的是”
魏帝笑了笑,说道:“那个陆正,把他带来吧,朕想与他单独谈谈。”
自己的儿子以往是个什么样子,魏帝岂能不清楚
若非背后有高人指点,他可不觉得元燾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佛祖自然是不可能点拨这些世俗手段。
至於跟隨在元燾身边的那些幕僚下属,显然不可能出这种过於得罪人的主意。
直觉告诉魏帝,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有陆正的参与。
毕竟他早前就听闻陆正对付那些显贵人物很有一套。
元燾听魏帝这么说,顿了顿道:“孩儿去请陆先生过来。”
说罢,元燾快步离开。
陆正得知魏帝要见自己,倒也没有感到惊讶和意外。
见识过不少大人物的他,早已习以为常。
等魏帝见陆正,忍不住上下打量一番。
“你比朕看过的画面还要年轻些,但也瘦了些,看来你最近这段时间劳累过度了”
陆正微笑以对,“还好。”
魏帝笑了笑,悠悠开口道:“年轻人有能力、有干劲,確实值得表扬。不过你作为一介儒生,能注佛门真经,引得佛祖重视,倒是让朕相当意外,闻所未闻。”
陆正轻声道:“真要论起来,我並非一个纯粹的儒生。”
“哦”
魏帝眼睛眨了眨,笑呵呵道,“何出此言”
陆正不紧不慢道:“圣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