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我投降!(2 / 3)

佣兵我为王 严七官 6125 字 2025-09-17

兽,履带碾碎着前庭最后一点残存的精美地砖,卷起滚滚烟尘。

那根粗长得令人绝望的125毫米炮管,此刻正带着一种冰冷而精准的死亡意志,缓缓地、稳定地向上抬升!

炮口稳定装置发出细微却穿透力极强的液压嗡鸣,像是死神的磨刀石。

炮管移动的轨迹,如同一根无形的死亡之线。

最终,那黑洞洞的炮口分毫不差地死死锁定了目标。

杜尔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结骨髓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瞬间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他看到了!

他清晰地看到了炮塔侧面那个白色的、冰冷的编号——“024”!

他认得这辆车!

这是首都卫戍部队直属装甲营的坦克。

就在三天前,他还亲自为这个营授勋。

现在,它黑洞洞的炮口,却对准了他自己!

“不……不可能……”

杜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筛糠般地剧烈颤抖起来。

卢马尔的装甲旅?

奥马尔干河谷的围困照片?

所有虚妄的支撑,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在这门即将咆哮的125毫米巨炮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被这冰冷的炮口抽干了!

什么财富,什么家族,什么流亡海外……

此刻都不重要了!

活下去!

他只想活下去!

“别开炮——!!!”

一声撕心裂肺、带着无尽恐惧和绝望的嚎叫,猛地从杜尔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指向门口的方向,试图让外面的人听到他投降的呼喊。

他需要白旗!

立刻!

马上!

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办公室里乱撞,昂贵的古董花瓶被他撞倒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扑向厚重的窗帘,想撕下一块布,但布料坚韧无比,他徒劳地撕扯着,发出绝望的呜咽。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地动山摇般的巨响猛然爆发!

咣!

头顶传来猛烈的爆炸声,办公室的屋顶摇晃起来,水泥细屑和墙皮簌簌往下落。

一股气浪卷来。

杜尔感觉自己像狂风中的一片枯叶,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掀飞。

身体重重地砸在墙壁上,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浪如同无数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耳膜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天塌了!

这可不是比喻。

办公室那巨大的、覆盖着华丽石膏浮雕的穹顶,在他头顶轰然碎裂、坍塌。

磨盘大小的混凝土块、扭曲断裂的钢筋……

如同末日陨石般裹挟着烟尘和火焰,倾盆暴雨般砸落下来。

他觉得整个房间都在解体,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巨大的裂缝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

杜尔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着。

昂贵的衬衫被飞溅的碎石划破,沾满了灰尘和污迹,脸上被飞溅的碎屑划开几道口子,鲜血混合着灰尘流下。

那125毫米高爆榴弹的威力,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和傲慢,连同这间象征权力的办公室一起,彻底炸成了齑粉。

远水?

近火?

六个装甲旅?

卢马尔?

在刚刚那一声咆哮的毁灭面前,都成了最可笑、最无力的呓语。

冰冷的、赤裸裸的死亡,刚才就贴着他的头皮飞过!

宋和平不是在谈判,他是在用炮口宣读判决!

“呃…呃…”

杜尔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和脸上的血污灰尘混在一起。

他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在厚厚的瓦砾和碎片中爬行,昂贵的皮鞋早已不知去向。

他只有一个念头:出去!立刻出去!

向那个带来毁灭的男人投降!

什么条件都答应!

办公室通往内走廊的门被爆炸冲击波震得严重变形,卡死在门框里。

杜尔用肩膀疯狂地撞击着,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门板纹丝不动。

“来人啊!来人啊!人呢!”

他绝望地嘶吼着,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终于,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向旁边被震裂的装饰板墙!

腐朽的木板应声碎裂,露出一个狭窄的破洞。

他顾不上满身的木刺和划伤,手脚并用地从破洞中钻了出去,跌跌撞撞地冲进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