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舌头真灵,何师傅手艺里这点门道全给您吃出来了。”
“哈哈。”萧老笑了笑,也不做回答,又抬起筷子夹了块清蒸鲈鱼,筷子尖在鱼鳃旁轻轻一挑,雪白的蒜瓣肉便完整脱落。
“瞧瞧这火候,鱼肉刚断生就起锅,淋的豉油还是现泼的葱油激香。”
方别也动了筷子,“老师有没有感觉这味道似曾相识?”
萧老回忆了一下:“有些像前几天去你家那位小何同志做的菜,不过这几道菜,调味又或者火候,却又高出了不止一筹。”
方别笑了笑,答道:“医院食堂的何师傅就是何雨柱的老子,何雨柱的厨艺一大半都源自于何师傅。”
萧老也笑了:“原来是老子和儿子,这手艺难怪有这么多的相同之处。”
连吃了两碗米饭才放下筷子,萧老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这手艺放在燕京任何一家高档餐厅都有一席之地,在食堂工作可真是屈才了。”
方别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给萧老续上茶水:“老师要是喜欢,我让何师傅到您那去?”
萧老看向方别,忽的说道:“好哇,你小子,自己腐败贪图享受也就罢了,还想拉老头子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