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这荒郊野外的,刀扯出来,可不见得能活。
“放心,死不了。”
杨文诲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吴正云和他对视,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今天这一难,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
无奈,只有受了,此时此刻,他除了相信杨文诲,别无选择。
吴正云终于认命般的松开了手。
“噗嗤!”
杨文诲握着刀柄,迅速的将杀猪刀抽了出来。
“啊!”
吴正云发出一声惨叫,旋即,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晕厥了过去。
鲜血狂飙,吴正云胸前的衣服很快就被鲜血给染红。
杨文诲却没有慌乱,伸手在他伤口周围的要穴上一通狂点,狂喷的血,很快便收敛了。
吴正云浑身抽搐,已经有些休克。
身后的青年递过来一个药瓶,杨文诲从中倒出一些灰白色的粉末,不要钱一样的倒在吴正云的伤口上。
没过一会儿,狂飙的血止住了。
吴正云却已经完全晕厥,身体还在无意识的微微颤抖。
他失血过多,普通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显然是活不成了。
但他是灵境,又有杨文诲救治,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好说。
这时候,杨文诲才把沾满血的刀往陈阳递了过来。
陈阳随手接过,“杨老,你这什么药,止血效果这么好?”
吴正云没有立刻气绝,让他有点失望。
杨文诲道,“我杨家的独门金创秘药,你想要的话,可以送你一瓶!”
这人倒是大方。
旁边一个青年,立刻取了个一样的瓶子出来,递到了他的手上。
这倒是把陈阳整的有些局促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不仅赔笑脸,还给你送礼物?
“多谢。”
他随手接了过来,虽然比起他的金创药来,效果方面还差了一些,但是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杨文诲抬头看了他一眼,“还不走?”
陈阳摊了摊手,转身往秦州跑去。
这老头躺在地上,嘴边还有白沫,气息倒还算平稳。
他吃的那药,应该还是有点作用的,只是用处不是那么的大。
右手肿的像个大馒头一样,一张脸乌青乌青的,一眼就是中毒相。
陈阳当即把解药取了出来,一颗绿油油的手搓药丸,掰开秦州的嘴巴,生生灌了进去。
等了一会儿,没有更恶化的反应,他才把秦州扛了起来,往下山的路口走去。
来到杨文诲等人身边,杨文诲正在给吴正云包扎伤口。
“他死不了吧?”陈阳问了一句。
杨文诲满脸的黑线,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陈阳是在关心吴正云呢,实际上,这家伙巴不得人家死。
“不知道,难说。”
杨文诲摇了摇头,实际上,吴正云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还真不敢保证能将他救回来。
“那,我先走了,剩下的,杨老记得收尾。”
陈阳丢下一句话,扛着秦州扬长而去。
……
“三爷爷,这青年,太狂了。”
等陈阳走远,站在杨文诲身后的青年,这才开口说了一句。
狂,确实是狂,连灵境的前辈都不放在眼里,简直狂到没边。
“哼。”
杨文诲轻哼了一声,“年纪轻轻,就有战灵境的实力,凭什么不狂?你要有这本事,你也可以狂。”
青年闻言,脸轻轻的抖了抖,显然有些挂不住。
“我只是觉得,三爷爷你对他,姿态未免太低了些,他就算再厉害,应该也不会是三爷爷你的对手。”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杨文诲没有停下给吴正云包扎的手,“他才多少岁?22岁,这么年轻,就能有这般的实力,而且在这之前,不显山不露水,你说他背后之人,能是普通人么?”
“我和陈敬之,多年的同学,自认为对他很了解,呵呵,真是想不到,他居然不声不响,培养出这么一个传人来,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三爷爷是说,这人是他爷爷陈敬之培养出来的?”
“不然呢,还能有谁?”
杨文诲道,“我们杨家,和他们陈家,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没必要因小失大,因为一个吴家就去得罪,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以后,陈阳这人,若是遇上了,能交好就交好吧,交好不了,也别搞成了敌人。”
“是。”
青年认真的点了点头,“三爷爷,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救吴正云不可?”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这个三爷爷,可不是那种随时随地善心爆棚的人,吴家和他们杨家,关系并不十分紧密,他想不通,为什么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