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能放弃。
但至少知道了刘长青的方位。
他在大旗山中。
陈阳深吸了一口气,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此人本事不小,你要小心提防,虞山印你随身带好,如果遭遇危险,或许可以帮到你。”黄葛树嘱咐了一声。
“多谢黄老指点。”
与黄葛树聊了一会儿,待它消耗的精神力恢复,陈阳又在他树下埋了些调好的蕴神药液以及几瓶生长精华素,方便他随时取用,这才安心离去。
……
——
亚峰酒楼。
翌日一早,陈阳本来是准备回夹皮沟的,结果被张亚峰给叫了过来。
酒楼三楼的一间会客室里,陈阳见到陈查理夫妇,以及一位老人。
没记错的话,这老者应该是叫陈敬宗,是陈查理的父亲。
张亚峰在旁边作陪,其实也用不着介绍了,都见过。
“想不到,被张先生这么推崇的人,会这么的年轻。”
陈敬宗杵着一根拐杖,满面的笑容。
他上次在米线沟中了蛇毒,虽然经过救治,已经康复,但身体明显还是有些虚弱,那笑容带着几分的苍白。
他起身,和陈阳握了握手。
“老爷子,身体好些了么?”陈阳随口寒暄。
“好多了。”
陈敬宗点了点头,“还要多亏了小兄弟,如果不是你救我们出来,恐怕我这把老骨头早就交代在米线沟了。”
他的普通话带着些港岛的腔调,陈阳勉强能听懂,但听起来怪怪的。
陈阳摆了摆手,“用不着谢,毕竟,我是收了费的,而且,救你们的,也不止我一个人……”
“陈先生不要谦虚,我们都知道你的本事。”
陈敬宗笑了笑,“陈先生的时间宝贵,我就不弯弯绕绕了,今天冒昧的让张先生请你过来,其实是想请陈先生帮个忙。”
陈阳往张亚峰看了过去。
张亚峰耸了耸肩,表示也很无奈。
没等陈敬宗说话,陈阳便开口说道,“我猜,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去米线沟寻宝的吧?如果是这事的话,还请老先生免开尊口。”
“这……”
陈敬宗闻言一滞。
旁边陈查理夫妻二人,脸色也是微微一僵。
陈查理用他那更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陈先生,用不着这么着急拒绝,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谈谈,价钱方面,好商量的。”
言下之意,他们并不差钱。
陈阳直接摆手,“米线沟那地方,有多危险,你们应该很清楚,进去一次能够出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你们想继续寻宝,还是另请高明吧,给再多的钱,我都不会再去的。”
陈查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陈阳的态度很坚决,根本就不像是能被说动的,也就是说,这个话题,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几人都有些尴尬,往张亚峰看了过去。
张亚峰很无奈,都看着我干嘛?人家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了他不成?
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行的了,你们偏偏不信,非要让我把人请来,现在人家已经明说了不干,我能有那么大面子劝动人家?
心里虽然在吐槽,但是,他们的来历并不普通,表面上的关系还是要维护的。
他往陈阳看了过来。
“峰哥,不必说了,这事没有商量,米线沟,我不会再去。”
一句话,把路给堵死。
也省的张亚峰夹在中间为难。
陈阳往陈敬宗看去,“老爷子,我们蜀地,还是有不少盘山人的,比我厉害的比比皆是,你们随便找一个都比我强……”
“哎。”
陈敬宗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们对盘山行当,也是略有了解,知道蜀地有盘山八脉,可是,这种事,他敢去找八脉中人么?
如果八脉中人介入,到时候找到宝藏,还能有他们的份?
所以,他们只能找陈阳这样的散人。
对于他们来说,散人更好拿捏一些,事后如果对方反悔,他们也能有手段将其镇住。
前段时间,他们花了大价钱,从渝州找了一对盘山的师徒,本来是抱有很大希望的,但是没想到,那对师徒进山之后不久,便和他们失联了。
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没办法,只能另寻高明。
于是,陈阳这位把他们从米线沟安全带出来的人,便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既然陈阳能安全把他们带出来,必定是有本事在身上的,他能进去一次,想必也能进去第二次。
只是没想到,陈阳会是这样的态度,压根就不给他们机会。
哪怕是给钱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