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依旧还剩下三个红点在闪烁。
其中有两个红点的位置是固定的,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但另外一个闪烁着的红点,却是明显的在移动。
看位置,确实是在老鬼林的附近。
陈阳注视着那个红点,它在老鬼林附近晃悠了一会儿,在某个位置停了下来。
不动了。
比对了一下地图,陈阳发现,这个位置,正是他和黄灿挖过黄精的那片黄精林。
它去那儿干什么?
陈阳微微蹙眉,虽然能看到它的位置移动,但却无法知道现场的情况。
毕竟,他也没开天眼。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那红点再移动。
陈阳便将地图关了,甭管现场是个什么情况,明天一早上了山,自然就清楚了。
……
——
清晨,大旗山被一层薄雾笼罩,像是一名罩着轻纱的少女。
天空中,还有点毛毛细雨,风一吹,如同漫天牛毫飞针。
老宅院子里。
黄灿背着个背篓,一早就来了,他也是准备雨停了之后,叫上陈阳一起上山,挖黄精去的。
他们那天挖黄精,还只是挖了一小部分,剩下还有好多没挖。
只要舍得卖力气,一天少说也有大几千的收入,黄灿哪能不积极。
他兴冲冲的跑来叫陈阳,没想到却被陈阳给按住了。
山上有危险,陈阳不让他去。
黄灿心中疑惑,询问了究竟,他听完之后,原地傻站了几秒。
黄精杀人?确定不是恐怖故事么?
但看陈阳和秦州都已经背上了背包,准备进山了,显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阳哥,能不能带我一个?”黄灿讪讪的问道。
没等陈阳说话,秦州却是吹了吹胡子,“你去干嘛?送死吗?瞎胡闹。”
黄灿闻言,脸上表情有些尴尬,“我去长长见识也好啊,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他目光殷切的看着陈阳。
以前只是听陈阳说起过一些山里的离奇事,他自己却是从没有亲眼见到过,眼下有这么一个机会,他不想放过。
陈阳犹豫了一下。
黄灿进入盘山行当,算是一个意外,他继承了火蚕,以后多半是要走上盘山这条路的,有些刷新三观的东西,也确实可以适当的接触接触。
“你不怕?”陈阳看着他。
“你们都不怕,我怕个卵。”黄灿十分坦然的摊了摊手。
“呵,这会儿是不怕,一会儿见了那东西,别哭爹喊娘尿裤子就行。”秦州在旁边戏谑的说了一句。
黄灿脸皮微微抽搐,这老头说话真讨厌。
“行吧。”
陈阳也不多言,只是提醒道,“进了山,要听指挥,不准私自行动,另外,最重要的一点,不准开直播。”
“了解。”
黄灿闻言一喜,满口答应。
“背包。”
秦州直接把他那个硕大的背包,往黄灿丢了过去。
等下山,还得背尸体。
免费的苦力,不要白不要。
……
——
中午,老鬼林附近,黄精林。
昨晚下过雨,山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露水很大,一路过来,三人身上都湿透了,像是三只落汤鸡。
空气中一股浓浓的潮味,让人十分不适。
“我草,这怎么回事?谁特么干的?”
黄灿把背包往地上一丢,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黄精林中跑去。
前两天陈阳才和他来过这里,他们挖掘黄精的痕迹都还在。
山坡下,还留有很多黄精没有挖,但此时此刻,这些黄精却像是枯萎了一样。
它们那裸露在外的茎秆,变得异常的干结,叶子和挂花,全都干了,干的发黑。
用手轻轻一折便断。
三人都微微变了脸色,黄灿更是破口而骂。
那天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一转眼就枯干成了这样?
这些可都特么是钱啊。
陈阳蹙了蹙眉,抓住一根干枯的黄精,轻轻的扯了一下。
直接便将其扯了起来。
其埋在地下的块茎,更是像脱水了一般,用手一捏,直接咔咔往下掉粉。
这……
陈阳一滞。
这不科学。
要知道,这两天还在下雨,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是缺少水分所致。
“玛德……”
黄灿骂骂咧咧的转了一圈,“太诡异了,这么多黄精,死了怕是有四分之一。”
陈阳此刻,也是满脸的黑线。
这可是他储存的经验包,都还没来得及收割呢,就这么丢了一大坨?
“会不会是那株黄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