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有个法净师弟!”
“法净?”
法宁闻言,微微蹙眉,像是有点回忆不起这个名字了。
“法净又是谁?”陈阳问道。
法宁说道,“当年,来我们青牛观挂单的一位居士,俗名叫什么,我也忘了,他在观里住了有些年,在法空师兄的帮助下,拜在了师父门下,成为我们的师弟,师父给他起了个道号,叫法净!”
“不过,他死了很多年了,89年的时候,他和法空师兄去断肠崖采药,失足掉入了迷魂凼,死不见尸……”
说到这儿,法宁有些惋惜。
毕竟三十多年前的事了,时间会让人希望一切,法净和他们相处也就几年的时间,法能不提起,他都遗忘了!
陈阳道,“这个法净,有作案时间么?”
法宁蹙眉,“他都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
陈阳打断了他,“抛开他死没死不谈,法宁道长,你仔细想想,这人有没有盗取赤霄剑的机会……”
法宁有些生气。
陈阳这话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往死人身上泼脏水一样。
“赶紧想想,我记得那一年过年,你有回过庞坡岭,现在看来,你的嫌疑最大……”
秦州沉着脸,他也不希望是法宁,今天杨文诲在这儿,这事可没那么容易揭过去。
法宁当然也清楚现在的处境,他属于黄泥巴进了裤裆,怎么都洗不干净。
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但确实时隔太久,想不起来了。
法能道,“我记得,有一年春节,我们几个跟你一起回了庞坡村,你为了招待我们,偷了生产队的鸡,被法空师兄知道后,大吵了一架……”
不得不说,有些回忆,是需要人提醒的。
虽然是一些不光彩的回忆,但是,法能起了个头,法宁脑海中的回忆便被掀起了一角,事情的脉络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众人都古怪的看着他。
偷鸡?
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证明这人有前科呀!
这么一说,法宁的嫌疑又更大了一些。
法宁脸皮抽搐,“我想起来了,当时法净也在,是法净说想吃鸡,让我和他一起去偷的,偷鸡的是他,背锅的是我……”
他苦笑了一声。
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都是质疑,貌似没谁相信他的话。
他也知道,自己一番话,没什么说服力,还会给人一种往死人身上甩锅的印象。
“天地良心,我说的都是事实……”
法宁举起手,又要发誓,“当着师父师兄的面,我要是说了半句假话,愿意遭天打雷劈……”
看样子,他是真的没辙了。
陈阳道,“法宁道长不必这么激动,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是说,法净此人,确实是有作案时间的?”
法宁点了点头,再次强调,“但他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
“你刚刚说,他掉进了迷魂凼,有发现他的尸体么?”杨文诲开口问道。
法宁摇了摇头,“那下面是一片常年被瘴雾笼罩的沼泽,那么高掉下去,摔也摔死了,尸体沉入沼泽,怎么可能找得到……”
“我们下去找过,什么都没找到,回来还生了一场病……”
法能也是连连摇头。
秦州道,“既然没找到尸体,那就不能确定他死了,保不准赤霄剑就是被这人替换的,然后来了个金蝉脱壳,顺利脱身……”
“你……”
法宁张了张嘴,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因为,确实有这种可能。
陈阳道,“断肠崖离这儿远么?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又是断肠崖,又是迷魂凼,陈阳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好奇。
法宁道,“远倒是不远,也就半个小时的路,不过,去了也没什么意义……”
“天色还早,反正也没有其他的事,去看看吧!”杨文诲犹豫了一下说道。
“呃,好吧!”
别人的话,法宁可以不当回事,但是他不能不把杨文诲也不当回事。
……
——
断肠崖。
沿着山脊往山顶的方向再走半个小时,穿过一片松树林,便能看到个山头出现在视野中。
来到山顶,山顶有一片杂木林,林子里的灌木长得横七竖八,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怪鸟叫声,颇有一些阴森。
“嘿哟,这株山茶花树,好大!”
秦州走在后面,突然停下了脚步。
陈阳回头看去,只见他站在一棵树下,正昂首张望着。
那是一棵山茶花树,确实够大。
有十来米高,树干有十多厘米粗,它藏在一堆杂木里,不注意的话,很难发现它。
秋天,正是山茶花开的时节,地上落着大朵大朵的茶花。
山茶花树,能长这么大,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