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凶物,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年那只山魈,是否还活着,现在看来,还值得打个问号。
就算没有山魈,真的只是法净在求援,这个人是否值得他们救都还两说。
谨慎起见,还是要先探明情况。
……
法宁虽然不解,但他也没有处置权,只能跟着他们干等。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
从上午十一点,一直等到下午三点。
雾还是很浓,一点都不像要散的样子,不仅雾没散,还下起雨来了。
天空阴秋秋的,雨渐渐的还大了起来。
没办法,一行人也只能往回走,这一趟注定是白跑,只有等天晴了再来。
……
静寂的山林深处,树影招摇,仿佛有一双未知的眼睛在目送着他们离开。
陈阳走在人群后面,突然转身往远处看去。
莽莽大山,白雾茫茫,恍惚中,他像是听到了一声叹息,苍凉而孤寂。
“怎么了?”
秦州往他走来。
陈阳摇了摇头,回身上路,低声说道,“给杨老他们说一声,注意点法宁他们。”
“怎么?”
秦州微微蹙眉,表示不解,“法宁有问题?”
“现在崖下情况不清,我怕他们偷偷跑来救人。”
“不至于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刚刚不是我们拦着,他怕是自己都下去了。”
……
——
青牛观。
白折腾了一天,回到青牛观已经是傍晚。
大雾封山,秋雨绵绵,气氛有些惨然。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是持续的小雨,看这架势,也不知道明天会是个什么情况。
一日的疲累,晚饭过后,众人早早的便睡了。
厢房里,秦州和黄灿的鼾声此起彼伏,吵得陈阳头皮发麻,索性起床打坐,修炼【峨眉锻体炼气术】的第七个铜人。
行气,导气,按照铜人身上标注的行功路线,一一冲穴。
和之前灵境反哺的时候比起来,现在的速度,堪称龟速。
这一条行功路线,共有八个穴位,陈阳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也仅仅只是将第一个穴位的稍稍松动了一些。
照这个速度,修炼完这第七个铜人,怕是少说也得一两个月的时间。
还是嗑药爽。
这次鹅背山的事情结束后,药王酒的事,得快点安排上日程了。
那颗蛟龙内丹,得赶紧利用起来,不然光靠这样干巴巴的修炼,进展实在是太慢。
丝丝精元,通过天地之桥,涌入气海,生成丝丝缕缕的内劲,在精神力的辅助下,指挥着这些内劲向着第七条行功路线进发。
一边拓展经脉,一边积聚力量,朝着於堵的穴位冲击。
过程是有些痛苦的,但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小阳!”
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陈阳怔了一下,连忙导气归入气海。
“呼!”
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房间里还是一片黑暗,秦州和黄灿的呼噜声还在,此起彼伏,俨然一曲交响。
陈阳看了看时间,刚过夜里十二点。
“小阳!”
声音又从屋外传来,是杨文诲。
陈阳披上衣服,出了门。
门外,除了杨文诲,还站着法宁。
“杨老,怎么了?”
陈阳看杨文诲脸色,似乎很是凝重。
杨文诲道,“法能不见了。”
“嗯?”
陈阳错愕,有点没反应过来。
“登山绳丢了两捆。”
杨文诲紧接着一句话,让陈阳心中一咯噔,“恐怕是被法能带走了,多半是去了断肠崖。”
陈阳脸色微变,往法宁看了过去,“什么时候的事?”
法宁道,“应该有好一会儿了,我睡了一觉起来就没再见到人,问了观里的弟子,听他们说,晚饭过后没多久,法能师兄就离开了。”
陈阳的眉头皱了起来。
晚饭,那是七点过的事,这会儿都过了十二点了。
从法能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五个小时。
杨文诲也有些郁闷,陈阳提醒过他,他也留了心眼,让人盯着观里的人,尤其是法宁和法能。
但是,众人劳累了一天,哪还有精力去盯着别人,杨家那几个,呼噜打的比秦州他们还响。
要不是法宁来叫他,只怕法能出去一趟回来,他们都不见得能够发现。
“就他一个人么?”陈阳问道。
法宁道,“还少了一名弟子,叫玄玉的弟子,应该是跟着法能师兄一起走了。”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试探的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