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绕着陈阳飞了一圈,明显有那么一丝迫切。
都说毒物的进化,很多都是靠相互吞噬,陈阳见它如此迫切,心想它恐怕也是在打冰蚕的主意。
这事可不能承认。
陈阳随即摇了摇头,面不改色,“什么冰蚕,蜈老,你弄错了吧?”
“我怎么可能弄错,那股寒气,我可太熟了。”
六翅蜈蚣显然不信。
陈阳猜的还真是不错,毒物提升实力,吞噬其他毒虫,无疑是一条捷径,冰蚕可是奇虫榜排名第二的毒虫,它要是能吞噬一条冰蚕,能力肯定能有长足的提升。
“寒气?”
陈阳二话没说,从兜里一掏,掏出一个瓶子来,伸手递了出去,“蜈老,你说的,是这个吧?”
“这是什么?”
六翅蜈蚣有些不悦,以为陈阳是在糊弄自己。
“这瓶子里的东西,叫寒露,是我从盘山交流大会上淘来的……”
陈阳信口胡诌着,将瓶盖打开,一股寒气迅速的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六翅蜈蚣飞了过来,盯着那瓶子看了看,脑袋往前一伸,直接一吸溜。
瓶子里的液体,被它吸了个干干净净。
“蜈老。”
陈阳一脸的肉疼,手里握着空瓶子,“这东西可值不少钱呢!”
“嗯,舒服。”
六翅蜈蚣浑身抖了抖,像是喝了什么陈年美酒,十分的满足,“年轻人,不要这么小气,老人家吃你点东西,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这是什么狗话?
“这东西叫【寒露】是吧?还有么,再来点。”
陈阳满脸的黑线。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为老不尊,欲求不满的老头形象。
“没了。”他果断的摇头。
六翅蜈蚣绕着他转了个圈,陈阳能明显感觉到它的精神力在扫视自己。
确切的说,在搜他的身。
但很可惜,它注定了一无所获。
“嘿哟,可惜了。”
六翅蜈蚣叹了口气,“我还说,你还有这玩意儿的话,给你个好东西呢。”
“好东西?”陈阳挑了挑眉,“什么好东西?”
六翅蜈蚣摆了摆脑袋,“你既然都没了,那便不必问了。”
陈阳都乐了,“合着,我这瓶【寒露】,就白被糟蹋了?”
六翅蜈蚣没有接话,而是审视着陈阳,“小后生,我怎么瞧着你,有点眼熟?”
眼熟?
陈阳心中怔了一下。
不由得想到蜈蚣岭的那只双翅飞蜈蚣,那东西可都被他制成标本了。
不会那么狗血,是这只六翅飞蜈蚣的什么亲戚吧?
要真那样,那还了得?
不过,应该不至于吧,那只飞蜈蚣早就死了,而陈阳并没有和眼前这只飞蜈蚣接触过,更无交集。
“蜈老,你认错人了吧?”陈阳连忙摇头。
“不。”
六翅蜈蚣却是很笃定,就是很严肃,它沉吟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姓陈,陈铜生是你什么人?”
听到这话,陈阳又是心中抖了一下。
难怪它会说眼熟,原来它认识太爷爷。
已经不止一个人告诉陈阳,他和他太爷爷陈铜生长得像了。
陈阳稍微一滞,他也无法确认这只六翅蜈蚣是不是和自家太爷爷有仇,所以不敢贸然回答这个问题。
“你也姓陈对不对?你是陈铜生的孙子?不对,看你年纪,应该不过二十出头,莫非是陈铜生的重孙?”
都不等陈阳回答,这只六翅蜈蚣,就已经猜出了陈阳的身份。
陈阳想装也装不下去了,“你认识他?”
“呵,岂止是认识。”
六翅蜈蚣重新飞到了书桌上,“当年要不是我帮忙,他恐怕都没法活着离开四盘山!”
虽然是精神交流,但是陈阳能感觉到它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得意。
对了,四盘山。
据说当年太爷爷和不少盘山界高手,在四盘山围捕丁焕春,与丁焕春比斗了一场。
可结果还是让丁焕春给跑了,太爷爷受了重伤,从四盘山回来没几天就离世了。
所以,陈敬之说陈铜生死在四盘山,是有原因的。
这只六翅蜈蚣一直在四盘山的雷公洞修行,保不准还真和太爷爷有过交集。
“你帮忙?”
陈阳古怪的看着它。
六翅蜈蚣道,“怎么,当年的事,你们家里没人给你讲过?”
陈阳摇了摇头,“太爷爷从四盘山回来,没几天就过世了,之后我们家被仇人逼迫,不得再与盘山界有联系,之后不久,我爷爷就带着家人去了省城,远离是非,别说我了,我爸都不一定知道当年发生过的这些事。”
“哦哟。”
六翅蜈蚣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