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这些年,想必对家里也是有些怨愤的……”
“后来,我离婚归家后,用了些手段,把大房压了下去,逐渐进入家族核心……”
“可惜,迟了,如果能早几十年,肯定不会是这样的光景……”
关美琪唏嘘感慨着,一双眸子里,充满的都是对过往的遗憾。
陈阳觉得,她大概是想弥补点什么吧。
天渐渐暗了下来。
“姨婆,你们先坐着,看会儿电视,我做饭去。”
这两人来的也确实是时候,正好赶上饭点。
本来陈阳一个人,随随便便对付对付就行了,现在来了客人,可不得弄一桌子好吃的?
“不用了。”
关美琪摆了摆手,“这次过来,就是单纯想见见你而已,一会儿还得去洛山,那边还有朋友等着……”
“这怎么行?”
陈阳一滞,大老远的过来,连顿饭都不吃?
关美琪笑了笑,“带我去你奶奶坟前看看吧……”
……
摸着黑,去桑梓地转了一圈。
回来后,关美琪坚持要走。
陈阳去后院挖了些折耳根,加上黄灿给他送来的两块腊肉,权当是借花谢佛,一并当成土特产,给她装上了车。
老宅边的公路上,李春晓上了车,关美琪站在车边,抓着陈阳的手。
“多余的话,姨婆也不说了,如果遇上难处,尽管找姨婆,姨婆虽然老了,但在盘山界,多少还是有一些面子的……”
“有机会去莽山转转,给你看看我们关家的兵器库,好玩意儿可不少呢,肯定有你喜欢的……”
……
言语间尽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陈阳一个劲的点着头,有些受宠若惊。
直到车子远去,陈阳才慢慢回过神来。
回到堂屋,看着桌上放着的紫电软剑,陈阳还感觉有点不太真实。
莽山关家?
家里还有这么牛掰的亲戚呢?
而且,自己这个姨婆,貌似在关家的地位还不低。
他拿出手机,给远在省城的爷爷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姨婆来过了。
“他没说我什么坏话吧?”
电话那头,陈敬之只是稍微一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化。
“人挺好的,说话也好听。”陈阳道。
“呵,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陈敬之嘁了一声,貌似对这个大姨子,也有一些意见。
陈阳给他讲了讲具体的情况,随即便问起了关美琪和关家的事。
他现在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姨婆,还是很好奇的。
电话那头,陈敬之似乎也有了几分兴致,便给陈阳讲了一些过去的事。
对于关家,他其实也了解的不多。
当年太爷爷出事前,奶奶有回过莽山求援,但是结果很不好,没找来帮手,反而被羞辱一通,赶下山来。
奶奶一气之下,便改随了母姓,和关家断了来往。
前些年,奶奶去世,关美琪有来过,和陈敬之见过一面,聊起过一些事情。
这个姨婆,确实是个人物。
那时候的关美琪,已经离婚归家多年。
照道理说,他们这一辈人的观念中,嫁出去的女儿,就算回来,也只能是外人,根本是无法进入家族核心的。
但关美琪是个例外。
关家当年拿她当做和李家联姻的工具,毫不夸张的说,是把她推向火坑,她是带着恨回来的。
这次失败的婚姻,使她完成了涅槃,她心中非常清楚的知道,再次回归关家,为的是什么。
说起来夸张,她的父亲有四房老婆,她们二房的人丁最少,她母亲就生了两个女儿,所以在四房之中,最不受待见。
三房有两儿两女,但不争不抢。
四房有三儿两女,但年龄都还很小,根本不顶事。
所以当时的关家,是大房一脉独掌大权,压得其他三房根本抬不起头。
大房有两儿四女,个个都能独当一面,当时的关家老爷子,经常闭关,很少管族中的事。
关美琪回到关家后不久,大房二子关俊峰,因为一点小事,强逼四妈下跪,还失手把四房的小儿子关俊朗打成了残废。
这事被老爷子知道,大为光火,有心想要敲打一下大房,给大房一点教训。
关美琪主动领命,说是找人揍关俊峰一顿,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实际上,关美琪来了招将计就计,让人下了狠手,直接把关俊峰给弄死了。
关家老爷子差点气死,当即就要拿关美琪治罪。
但关美琪早有准备,在这个节骨眼上,得了锻造师协会的任命,以其出色的锻造制器天赋,被锻造师协会授予了极高的荣誉。
有了这么一层荣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