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不见路,而且,这车刹车有问题……”
“兄弟,刹车油门都不分,你学个锤子的车呀!”
陈阳无语的说了一句。
“呃,油门?”
黄灿挠了挠头,似乎才意识到点什么,他低声道,“怎么弄?我不会进去吧?”
陈阳道,“古话说的好,民不举,官不究,他们都原谅你了,还担心个毛,这事,他们全责!”
虽然,黄灿这事干的有点飙,不过,陈阳也不得不说一句漂亮。
他们,全责?
黄灿闻言,完全不敢相信,这事他怎么可能一点责任都没有。
而且,自己撞了他们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怎么可能不追究自己?
除非他们都死了。
……
“上车!”
陈阳剜了他一眼。
黄灿干笑了一声,连忙上了陈阳的车。
陈阳往李满仓和丁四海看去,“行了,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今天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不然,你们应该知道下场!”
“是,前辈放心,不知道前辈是否可以留下名号,我们剑门李家,很乐意结交前辈这等强者……”
李满仓觍着个脸,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丁四海已经惊呆了。
这人,莫非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
以至于让李满仓这等灵境后期的强者都恭恭敬敬。
难不成,还能是一位造化境?
此刻,丁四海的内心掀起了波澜。
不过,李满仓什么意思,刚刚死伤的不是你们李家的人,你就完全可以不在乎呗?
我们才是受害者,你拿着我这些族人的命,像对方表示你的慷慨大度,还想和人家攀关系?
有你这么做人的么?
他心中不爽,但是没有表达不爽的机会。
陈阳没有回答李满仓,他已经上了车,准备开车离开了。
车子路过两人身边,两人连忙站到路边。
陈阳打开车窗,对近在咫尺的两人说道,“受了伤的赶紧送医,夜里山路危险,保不准会遇到点什么,两位,可要小心了!”
“是是是,多谢前辈提醒!”
李满仓堆着笑,他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想将他深深的记在脑海里,回去后,想办法好好的查一查身份。
车窗升起,车子缓缓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李满仓的笑容定格了几秒,之后迅速的收起。
“李老,这人,有那么恐怖?”丁四海皱着眉,他并没有那么直观的感受。
“岂止恐怖!”
李满仓深吸了一口气,脸上表情异常的凝重,“绝对是造化境的老怪物,你应该庆幸有我拦着你,不然,恐怕今晚咱们都要交代在这里!”
“造化境?”
丁四海脸色微变,“李老不会看错?”
“我还不至于老眼昏花!”李满仓冷哼了一声,“以我的实力,看不出他有任何修为,只能说明,他都修为远在我之上,而且,真元外放伤人,那绝对是造化境强者才有的手段……”
他没说的是,刚刚在陈阳的身上,他本能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从没有过的危险,那种危险感甚至让他恐惧战栗。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不信也得信。
很快,他都脸色又恢复了铁青,起先他还以为那个姓黄的小子会很好的拿捏,但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会有这般的背景。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几个族人。
所以,这算什么?
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李满仓道,“行了,认栽了吧,对方既然放我们走,那就证明他对我们没有恶意,先把人送医,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这会儿,也不管什么马帮不马帮,仇怨不仇怨了,赶紧撤,赶紧走,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
车上。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副驾驶上,黄灿还有些惊魂未定。
陈阳倒是淡定,“回去洗个澡,睡一觉,今天的事,就当是做了个梦,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黄灿有些口干,拿了瓶水,咕嘟咕嘟的灌了半瓶,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真不怪我,谁知道他们站路中间,还开着远光灯,我从湾里转出来,什么都看不见,一紧张,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分的清油门和刹车……”
“以后还敢开车么?”陈阳忽然问了一句。
“这……”
黄灿闻言一滞。
说实话,刚刚那一幕,确实给他留下了太多的阴影。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顿了顿,黄灿道,“我看,我还是找个正规的驾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