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大锤。
造型像是一根棍子上镶了一个大南瓜。
老单手抓着锤柄,老者直接将其提了下来。
随手耍了两下,呼呼生风。
这时候,老妪也下来了,“这锤子,纯精金打造,重六千五百斤,真元灌注,这锤子的重量还会增加,也就黄老弟你们这些肉身横炼的人能舞得动了……”
“我把赤霄给他了,这锤子……”
“他用不上,你用得上,黄老弟,拜托了。”
……
——
龙尾潭。
一声雕鸣响彻山林。
方俊男从睡梦中惊醒,似是感受到什么危险,他立刻往洞口跑去。
扶在洞口,往外边一看。
只见一只大雕从天而降,落在了龙尾潭边。
从金雕背上下来两人。
一名儒雅老者,以及一名长得十分魁梧雄壮的老人。
“啊?”
方俊男暗叫了一声不好,立马转身就往洞内跑。
他不认识那两人,但是他认识那只金雕。
“咻!”
没跑两步,一股劲风袭来,方俊男只感觉被八级大狂风给卷上了,身体骤然失去平衡,直接扑倒在地。
两人一雕,很快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味儿?这么臭!”
魁梧老者皱起了鼻子,使劲的扇了扇,一脸的嫌恶。
“啾……”
而就在这时候,金雕像是发现了什么,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魁梧老者怔了一下,循着金雕的目光看去。
火堆的火光映照下,洞壁旁躺着个人。
白发苍苍,褴褛的衣衫,身上血迹斑斑,躺在那里,气息奄奄。
正是丁连云。
他还活着,但还不如死了,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和嘴巴能动,已经没有任何部位能动了。
魁梧老者走了过来,看了下情况,“玛德,浑身大半骨头都断了,好狠的心肠。“
他抬头往方俊男看去,“小子,你干的?”
方俊男勉强起身,知道这两人不好惹,脸上写满了忌惮,声音也是磕磕巴巴,“是……不是我干的!”
“是不是你干的?”听着他那模棱两可的话,魁梧老者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我干的……”
方俊男一边说着,一边往后挪着步,明显心虚的要命。
魁梧老者瞬间脸黑了下来,“小子,老夫问你话,你跟我演小品呢?”
说话间便已经来到了方俊男的面前,抬手就要一掌。
然而,他刚举起的手掌却是被人给抓住了。
他疑惑的回头,却是那儒雅老者抓住了他的手腕。
“姐夫?”
魁梧老者有些意外。
儒雅老者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他的目光落在方俊男的脸上,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瞳术?可惜,还差点火候。”
当即伸出一指,点在了方俊男的眉心。
看似随意的一指,方俊男却如遭雷击,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霹雳,轰的一声,将他那被无形幕布包裹的意识给撕扯开了。
眸子里,两个分开的瞳孔,缓缓的重叠到了一起。
那一瞬,犹如大梦初醒。
方俊男呆呆的站在原地,脑海中闪过许多记忆,这两天的记忆。
恍如梦境!
他看了看周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丁连云。
这……
我都做了什么?
“啾……”
金雕叫了一声,便要朝他扑来。
“啊?”
方俊男惊呼了一声,连忙双手护住了脑袋。
“住手。”
儒雅老者低喝了一声。
金雕停下脚步,抬头往那儒雅老者看去,一双眸子里写满了气愤和不解。
方俊男面如土色,没等那儒雅老者说话,便急忙说道,“我是黄岐山的人,我爹是黄岐三老之一的黄进禹,你们不能杀我,我姐夫是老君山紫霞观观主……”
好吧,又是老一套。
以为自己这背景够强大,对方肯定会忌惮。
从他姐姐嫁入紫霞观以来,这一招简直就是屡试不爽。
“呵,小家伙,还是个人物?”
魁梧老者蔑然一笑,似乎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伸手揪住了他脸上的软肉,轻轻的往上一拔,“老君山是吧?”
“哎呀!”
方俊男惨呼一声,“疼,疼,疼……”
“紫霞观是吧?”
魁梧老者戏谑着,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方俊男直接懵了,右脸上红彤彤的掌印,很快浮了起来,嘴角溢出了鲜血。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