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陈阳而言,这些方法都有些浪费。
无论四象丹,还是玉观音,都是他的底牌,他敢再探八面山地宫,全靠这些东西壮胆。
用在这老头的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
此刻,虽然陈阳表面平静的很,但实际上心中警惕得要命。
如果这个祝振涛识破了自己,那说不得就得在第一时间,发起袭击了。
这帮人根本不足为惧,一群食骨蟞便足以让他们下线。
关键还是胡宗海。
想和他有一战之力,怕还真只有磕药。
四象丹已经悄然出现在了陈阳的手中,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也就在陈阳神经紧绷的时候,胡宗海却是转头往祝振涛等人看了过去。
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你们又是谁?”
祝振涛听到这话,眼睛差点没翻到天上去。
“前辈,我,振涛呀,你又忘了?”
他真是无语的很。
“振涛?”
胡宗海一张脸皱得像苦瓜一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吃自己的记忆,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烦躁。
祝振涛哭笑不得,他是真搞不懂,老祖怎么会让一个健忘症这么严重的人,跟着你他们来这里执行任务。
这不是拖累人么?
祝振涛索性不理他了,转而将目光落在了陈阳的身上,“你是火云洞的人?”
陈阳只能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怕露馅,干脆不开口。
祝振涛皱眉,“怎么只你一人,任老前辈呢?”
陈阳只能是硬着头皮开口,“他老人家有事耽搁,让我先过来……”
虽然娆疆话和蜀地的方言差不多,但还是有很大差距的,陈阳学不来,便直接说普通话。
这年头,年轻人说普通话,应该还算正常的吧?
没等祝振涛多说什么,陈阳便说道,“此地所藏之物,兹事体大,老祖让我给你们说一声,让你们看好了,不能有半点差池!”
祝振涛眉头微皱。
他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陈阳,正要说点什么,却听营地内传来一声惨叫。
“啊……”
声音异常尖利,撕心裂肺。
众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一名汉子栽倒在火堆旁。
整条右臂血肉模糊,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嘶嚎,像是杀猪一样。
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咔吱咔吱……”
在那汉子的嘶吼声中,隐约可以听到咀嚼血肉骨骼的声音。
祝振涛连忙上前一把扯开那汉子的手。
只见那汉子的右臂上,趴着一只拳头大小,黑色的甲虫。
只是刹那之间,那黑色的甲虫就已经要将那汉子的手臂咬断了。
“啊?”
祝振涛大惊失色。
这是……
他本是娆疆之人,精通虫术,对奇虫榜上的虫子自然是非常了解的。
一眼便看出了这虫子的来历。
食骨蟞?
这么大只,这气息,怕是已经成了气候了。
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如此凶物?
祝振涛陡然心惊,反应过来,立刻拔下腰间短刀,往那虫子挑去。
“嗡……”
虫子感知到了危险,迅速的飞了起来,化为一道黑芒飞入了林间。
引得周围众人惊呼阵阵。
这时候,胡宗海看了看虫子飞走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没给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追了上去。
等祝振涛给那伤者查看完伤势,抬头一看,胡宗海已经不见了人了。
与之一同不见的,还有那个自称叫任阿力的小子。
……
——
蛤蟆石。
夜色下,屹立在山巅的蛤蟆石,像是一只望月的金蟾。
胡宗海手里抓着一只食骨蟞,他低头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只食骨蟞,已经失去了生息。
陈阳站在不远处看着,心中肉疼不已。
我特么养只灵境的食骨蟞容易么,就这么被你干死了一只。
赔,必须赔。
“胡前辈,这是怎么了?”
忍下心中恶气,陈阳走了过去。
胡宗海一副糊里糊涂的模样,捏着手中的虫子,“这虫子,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陈阳心中白眼直翻,你要没见过,那才有鬼了。
他当即说道,“这虫子叫食骨蟞,是一种凶虫,并不多见,不过,我听我家老祖说,他曾经在八面山的地宫里见过这种虫子,而且数量不少,这里距离八面山不远,兴许,是从那边跑过来的吧!”
“八面山?地宫?”
胡宗海皱起了眉,陈阳说的这个地名,让他感觉到非常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