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慕容前淡笑了一声,“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不得不承认,姓丁的确实有些能耐,当年趁我重伤之际,想要夺舍我,呵呵,我俩的记忆和意识是融合了不假,不过,我依然是我,至于他……”
“区区一只虫子,就妄想夺我躯壳,他想的太简单了,人算不如天算,谁让我遇上了教主呢,教主出手,那虫子早已被我炼化,他留在虫中的意识也被我磨灭了……”
“说起来,他占我身体,是为我之仇敌,所以,雕兄,他丁焕春的子孙,我没出手将他们灭了,已经是看在你的面上,足够留情了。”
摊牌了是么?
金雕浑身一颤,“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多年,你一直在骗我?”
“不,雕兄,我从未骗你,很早我就告诉过你,我不是丁焕春,是你自己不信。”
慕容前长叹一声,“有时候,我也是真佩服,这姓丁的御兽之术当真一流,都死了这么久,还能让你们对他死心塌地……”
“呵呵,雕兄,逝者已矣,你要把我当成丁焕春,我也没有意见,至于丁家的血海深仇,我也可以答应你,来日方长,等我突破道真境之后,再卷土重来便是……”
“真的?”金雕问道。
“真的,我发誓。”慕容前一脸的认真。
“好。”
金雕抬头看了看天边的红日。
“啾……”
一声痛苦的啼鸣,“直到现在,你还在骗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慕容前眉头一蹙。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见金雕猛地一振翅,在空中划了个圈,竟是陡然转身,又往龙门山的方向飞去。
“雕兄!”
慕容前脸都绿了,不都答应的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变卦了?
他承认,他有点慌了。
万万没有想到,金雕会在这个时候违抗他的命令。
好不容易跑出来,又把他送回去,这还了得?
“雕兄,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就是丁焕春……”
“雕兄,莫开玩笑……”
“孽畜,你敢!”
慕容前抓住金雕的脖子,试图让它调转方向,但是金雕此刻已经心如死灰,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认准了龙门山的方向。
这一刻,什么仇,什么怨,它都不管了,他只想把慕容前送回去,它去找仇人拼命,了结一切因果。
……
——
林子里。
“小子,你耍我。”
慕容林盘坐在地上,满脸血污,情绪失控,歇斯底里。
明明说好的,自己只要能接下他三箭,这小子就会放自己离开。
可是,三箭之后又三箭,三箭之后又三箭,根本没完没了。
每一箭射来,他都要耗费精神力去抵挡,加上精神力在不断的流失,虽然药吃了不少,但都被消耗掉了,现在的情况愈发堪忧。
“对啊,我就耍你,怎么了?”
陈阳微微一笑,和敌人之间,有什么信用可言呢?
他就没打算过放这人离开。
“来,再受我一箭。”
陈阳再次拉开了蚀月弓。
“吼。”
这时候,一声咆哮,从林边传来。
一个硕大的身影窜入了林子里。
龙鳞黄金蟒!
陈阳稍微一怔。
面前这个突然闯入的庞然大物,说实话,是真有点骇人。
浑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甲,头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锤了一下,有点扁,血染了一身,狰狞恐怖至极。
“蟒兄。”
这时候,慕容林感知到龙鳞黄金蟒的到来,以为是来救自己的,顿时欣喜若狂。
龙鳞黄金蟒恐怕此刻也有点懵。
它一路逃窜下来,慌不择路,完全没有想到会撞到这样的一幕。
慕容林见它愣神,连忙指着陈阳说道,“就是这小子,他就是祸害你们丁家的罪魁祸首,快杀了他!”
“什么?”
龙鳞黄金蟒顿时精神一震,一双血红的眼睛,冰冷的看陈阳,“是你!”
愤怒,仇恨,杀意犹如实质,根本不加掩饰。
这畜生,确实强大。
丁家两大造化境灵兽之一,这畜生的气息,甚至还在那只天官猪之上。
陈阳脸色微凛,正想说点什么,却见一道黑芒从林中射来。
“哈哈,惊喜,这特么才是惊喜。”
六翅蜈蚣精神力狂震,发出一声大笑,陡然往龙鳞黄金蟒扑去。
这可是它的最爱呀。
它最喜欢吃的,就是蛇类的脑髓。
上次它可是专门去了趟丁家,就是奔着这头龙鳞黄金蟒去的。
当时和龙鳞黄金蟒干了一架,两者不分胜负,事后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