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挑了挑眉,那就不意外了。
赵家和蛊神教有接触,能搞到这种药,并不稀奇。
黄灿憋着一肚子的气,“玛德,这丝娃子也太歹毒了吧,老子怎么他了?给老子下毒,想让老子绝后?”
要不是被陈阳发现,黄灿自己都不敢想象是什么后果。
“我明天就去洛山,找那丝娃子算账去,非把绿屎给他龟儿打出来不可。”黄灿气冲冲的说道,眸子里写满了愤怒和杀意。
任谁摊上这样的事,恐怕都会是怒火滔天吧?
“别冲动。”
陈阳却是摇了摇头,“如果是我所知道的那个洛山赵家,那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这洛山赵家,乃是蜀地盘山八脉之一,你这么冲上门去,被干的只会是你自己。”
黄灿闻言,脸皮抖了抖,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
“那我总不可能就这么吃个哑巴亏吧?”
愤怒归愤怒,口嗨归口嗨,最终还是要接受现实。
盘山八脉,好大的名头,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个庞然大物。
“吃亏?在我这儿,就没有吃亏一说。”陈阳却是哂然一笑,“我的意思是,明天,我陪你去洛山走一趟。”
黄灿闻言一滞。
他知道,陈阳这是想替他出头。
但是……
黄灿这会儿倒是冷静了下来,他挠了挠头,“陈阳,其实,我吃点亏也没什么,你也说了,对方背景雄厚,我自己惹上的事,把你牵扯进来,不好。”
陈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难不成,你想看着你女朋友被人给抢走?”
“这……”
黄灿直接顿住。
被人下毒暗害这事,他可以忍,但是,抢女朋友这事怎么能忍?
常言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这而如果都能忍的话,那还叫男人么?
陈阳道,“放心,区区赵家而已,我自有应对法子,再说,我和赵家之间也有一些私仇,早晚都要处理,不如一起。”
黄灿哑住。
他倒是知道陈阳有些能量,不过,就是不知道他的能量大到什么地步。
但见陈阳如此自信,他便把心中的话给压了回去。
“好兄弟,讲义气,以后我老婆生了娃,认你当干爹。”黄灿一副认真的表情。
陈阳乐了,想这么深远的么?
你都这么说了,不帮你把女朋友抢回来,那都说不过去了。
……
赵家!
恩恩怨怨,总是要解决的。
陈阳想走这一趟,不单单全是为了黄灿这事,他和赵家之间,也涉及到私仇。
赵姑奶和赵家之间的恩怨,牵扯了半个世纪,虽然赵姑奶说不想再找赵家报仇了,但是,陈阳可不这么想。
且不说赵姑奶的话是否真心,她是不想给陈阳添麻烦,还是真不想报这个仇,这事陈阳可不能不理,当年太爷爷为了救赵姑奶,给了赵家一件宝物。
虽然陈阳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让赵家保管了这么多年,也是该让他们还回来了。
他本还想着,以什么样的由头去和赵家接触呢,现在可好了,这理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甚至可以借着黄灿这事,直接打上门去。
……
黄灿离开后,陈阳把剩下的五块山君铁券都拿了出来。
拼凑了一下,总算是拼成了一块完整的铁券。
严丝合缝,没有一点残缺。
铁券之上有一些纹路存在,但陈阳仔细看过之后,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东西,能有什么秘密?
陈阳十分费解。
上面的纹路看之不懂,更像是一些杂乱无章的涂鸦,铁券本身也被切割开了,并没有什么夹层。
不知道的,只会把它当成废铁。
陈阳用雷达探了一遍又一遍,根本没有刻意。
他甚至用真元灌注进去,最后又尝试了滴血,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奇怪!
研究了半天,一无所获,陈阳便又将其收了起来。
山君铁券,据说是蜀山山君所持,用于敕封蜀地各山山虞的宝物。
怎么个敕封法,陈阳不懂,也看不出来。
不过,有一个人,肯定清楚。
老棺山,棺中那位存在。
据说蜀山最后一任山君死后,山君铁券就一直供奉在峨眉齐天观中,由历代齐天观主代持。
它的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百多年前,和平天教石尊主的大战之中,齐天观主卧云道长,以山君铁券,聚拢各地山虞上千人,与平天教大战了一场。
最后结果,是两败俱伤。
之后齐天观没落,山君铁券遗失,不知什么原因,落到了龙潭六友的手里。
因为时局的原因,龙潭六友被迫分开,将此铁劵一分为六,各取其一,生死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