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整个赵家。
“从一个娆疆朋友那儿……”
赵大宝跪在赵君庸面前,感受到赵君庸的威严,身体都在颤抖,汗水一下就出来了。
刚刚自己这嘴,究竟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混账东西!”
赵君庸指着赵大宝厉声呵斥,“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老头!”
陈阳打断了他,“在我面前,就不用玩这一套了,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既然事情已经出了,现在好好想想怎么解决吧?”
这小子,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赵君庸一张脸比锅底还黑,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事,是我赵家理亏,不过,你刚刚也已经伤了我两个孙辈……”
他也是好面子的,丝毫没提他自己被陈阳爆锤的事。
“一码归一码,你也知道是你们赵家理亏,没赵大宝给我兄弟投毒,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所以,你们赵家,该负全责。”陈阳道。
赵君庸深吸了一口气,“你想怎样吧?”
陈阳道,“当着薛老的面,我也不想讹你,我这兄弟中了毒,伤了紫府,汤药费是不是得给算一算?另外,我兄弟受了惊吓,精神损失费也跑不了,再加上我们几个的误工费什么的,我也不多要,一千万,应该很合理吧?”
一千万?
黄灿听了这话,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先前来的时候,陈阳说带他挣将来娶老婆的钱是什么意思。
一千万,真是张口即来,黄灿都怀疑把自己这条命卖了,能不能值这么个数。
这嘴巴,张的也太大了。
赵家几人也是脸色黢黑,异常难看。
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我们赵家现在就这么好欺负么?
随便什么人都能来打个秋风?
赵大宝更是捏紧拳头,往黄灿看了一眼,这个土货,一条贱命,怎么值得了那么多钱?
但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他虽然纨绔,却不是听不懂话,不是看不清楚眼色,这青年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自家老爷子明显很忌惮。
“怎么?有异议?”
陈阳淡淡的一句话,谁也没看。
赵君庸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觉得有些憋屈。
“咳咳。”
薛崇华轻咳了一声,“既然是赵家失礼在先,给些补偿也是应该,赵老弟,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好吧。”
薛崇华都这么说了,赵君庸也没和陈阳讨价还价,钱能解决的事,就不是什么事。
一千万,买个安宁,免去这么一个劲敌,也不算亏。
他算是摸清陈阳的脾气了,要是再讨价还价什么的,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一千万能解决的事了。
赵君庸给旁边的赵继业打了个手势。
赵继业会意,上前来,要走了黄灿的银行卡账号,没一会儿,黄灿手机上,收到了入账短信。
“现在,可以了吧?”赵君庸道。
“没完。”
陈阳摇了摇头。
“你还想怎样?”赵君庸皱起了眉头。
陈阳道,“刚刚只是经济补偿,如果做坏事只用赔钱就行,那成本未免也太低……”
他的目光,落在了,赵大宝的身上。
赵大宝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猛兽给盯上了,浑身一颤,不寒而栗。
赵君庸心中郁气难平。
“嘭!”
他直接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往赵大宝打去。
正中赵大宝的腹部。
赵大宝直接飞了出去。
“噗!”
滚落在地,一口血喷出,气没顺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赵君庸看也没多看赵大宝一眼,只是冷冷的看着陈阳,“他的紫府已经被废,足够了吧?”
紫府被废,意味着一身修为都被废了。
可以说,算得上是极重的惩罚了。
这如果都还不够的话,那就只能把赵大宝杀了解气了。
赵继业和赵大强二人,站在赵君庸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埋着头,两个人的拳头都捏的紧紧的。
憋屈,从来没有过的憋屈。
堂堂赵家,何时被人逼成这样过?
陈阳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送客。”
赵君庸低喝了一声。
这口气,他认了,也忍了,但是情绪还是有的。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钱你也拿了,人也给你废了,那么,别怪我赶人了。
“慢着!”
陈阳抬了抬手,不急不缓,声音却是振聋发聩。
“你还想怎样?”
赵君庸怒目而视,一而再,再而三,你真当我好脾气不成?
陈阳道,“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