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夫搭理你。”
“谢了王老。”
陈阳由衷的感谢,这老头能冒着犯错误的风险,把这东西偷偷借给他,已经是很够意思了。
自己当然也不能辜负了他的信任,东西虽好,但借就是借,事后肯定得还。
人无信不立,就如庞祖师当年欠下的因果,太爷爷没法还,既然被陈阳知道了,陈阳就没有当做没发生过的道理。
王援朝摆了摆手,“去吧,玄静前辈的住处,在后院北起第二间禅房,门前株樱桃树。”
……
——
从协会办公楼出来,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
薄雾缠绕,处处都是湿哒哒的,路灯拢着蒙蒙的光,大半夜的,前方的路又黑又冷。
楼下院落里,陈阳往门口走了几步,又折返了回来。
“枣老!”
陈阳站在枣树,大喊了一声。
“你鸡飚有病吧,吓老子一跳。”老枣树明显被陈阳给吓了一下,直接破口骂了起来,“大半夜的,扰老子清梦,你个小……”
嘴巴是真的臭,骂起人来是真得劲。
陈阳自动屏蔽了它那满口的脏话,“枣老,你是玄静大师养的?”
“咋了嘛?关你锤子事……”
“……”
陈阳感觉自己纯粹有病,本来都走了,还转回来挨顿骂。
“问你个事……”
“放!”
老枣树很不耐烦,但并没有拒绝陈阳。
陈阳疑惑的说道,“我这几次过来,怎么都没见到鹰兄,它去哪儿了?”
报国寺的那只大鹰,与陈阳也算是有些交情的,头两回过来,倒还见过面,但后来这几次,却都没见了。
“它呀?”
老枣树有些戏谑,“死球了。”
“死了?”
陈阳闻言,眉头一下凝了起来。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这老枣树的素质那么差,怎么可能和他说真话。
“算了,当我放屁。”
陈阳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准备离开。
“喂,你别走啊。”
老枣树叫住了他,“大晚上的,你把老子整醒,拍拍屁股走了,瞌睡给老子整没了,让老子在这儿淋雨……”
陈阳摸了摸额头,“枣老,咱能不能素质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别老子老子的……”
“咋了嘛,老子老子老子……”
“行行行,你爱咋咋地吧。”
陈阳哭笑不得。
王援朝他们和这棵树朝夕相处,能忍住不把它给砍了,心理承受能力是真的强大。
老枣树道,“我听王援朝那龟儿说,你小子是什么农业大学毕业的?”
“嗯。”陈阳点了点头。
“老子有个事儿想请教请教你,你要是答的好了,老子给你一桩大机缘。”
嘴上说是请教,但老枣树这语气,却一点不像是请教的样子。
“说。”
陈阳仰头看着它,等着它的下文。
老枣树道,“我这每年花开不少,但是结的果子却很少,我几乎花了过半的修为在结果上,可最后结出的果子,很多都是裂枣,还没成熟就给掉了,极品好果少的可怜……”
“我去年留了几颗好果育种,费了我老鼻子的劲,却没有一颗育成,全特么死了,王援朝和柳建国那两龟儿,压根不搭理老子,寺里的和尚又是一窍不通……”
“你小子既然是什么农业大学的学生,给老子看看是啥毛病,老子活这么大岁数,也没其他的想法,就想要个娃……”
……
“这……”
陈阳听完,有点被整无语了。
实在是没有想到,老枣树会有这么一个困扰。
“这事你算是问对人了。”
陈阳笑了笑,道,“不过,你先给我说说,我鹰兄去哪儿了?”
“它还能去哪儿,山上呗。”
老枣树道,“我也好久没见它,它是玄清养的,玄清最近在天花禅院闭关,那老鸟应该也在那儿,去年我就听说它在冲击造化境了……”
所以,没死。
天花禅院,不就是洗象池么。
陈阳松了口气。
“你赶紧给我瞧瞧,我这是什么毛病?”老枣树急切的催促道。
陈阳道,“花而不实,落花落果,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营养不够……”
“那不可能。”
老枣树直接否认,“老子过半的修为都用在开花结果上了,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营养不够的么?”
陈阳耸了耸肩,“我只是说有可能,除了这个原因,也有可能是自花授粉导致的,有些品种的枣树,自花授粉会导致花芽分化质量不高,继而导致座果率低……”
“自花授粉?”老枣树怔了怔。
陈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