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墙,墓园中的气流过这里,被墓碑一挡,自然而然,在陈安泰的墓上形成气旋,整个墓园的风水力量,都往这里汇聚……”
“这……”
陈阳一看,还真特么就是这么回事。
“就知道这个陈敬宗没安好心。”陈阳的脸黑黑的,拳头紧紧的握了一下。
“这布局,可以算的上是一个聚灵阵法……”
黄道林道,“如果陈安泰的人魄还在,借助这布局修炼,也许,借你们祖坟余荫庇佑,有可能被他突破道真境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后人没有按时给他迁坟,导致现在这一尴尬局面。”
“尴尬?”
陈阳不解,哪里尴尬了?
黄道林说道,“陈安泰这墓虽然聚集了整座墓园的气场,这气场同样无处宣泄,只需七七四十九天,便会将陈安泰这处穴变成一个火坑,成为火坑穴……”
“火坑穴?”
陈阳挑了挑眉,他记得前段时间,和秦州在庞坡岭的后山,遇到总会特派寻找太岁朝天局的专员队伍,其中就一位风水大师。
当时那位风水大师,便在庞坡岭的后山,点出了一处火坑穴。
陈阳还专门去看过,完全就是寸草不生。
据说火坑穴是风水葬经中的大凶之穴,先人埋在火坑穴,对后人是极其不利的。
但陈阳其实也是一知半解。
黄道林道,“风水上讲,这类火坑穴,确实大凶,葬在火坑穴的先人,如被烈火焚烧,日日煎熬,对后人极其不友好,是个断子绝孙的穴……”
听到这儿,陈阳脸上露出了十分的不解。
“叔公,你刚刚不是说,他们请的先生很有本事么?怎么会给陈安泰的坟地这么布局,这陈敬宗一家,岂不是自己找死么?”
明知道是凶穴,哪里有将先人埋火坑的?
“非也,非也。”
黄道林摆了摆手,“如果说陈安泰的人魄还在,聚集在这里的气,可以被他的人魄吸走,火坑自然不会形成……”
陈阳微微蹙眉,“但没道理呀,他们找的人,不会看不出这点吧?”
“都会下锁龙桩了,怎么可能看不出这点?”黄道林摇了摇头,“我看,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
陈阳更是不解了,这个钱怀仁,难不成和陈敬宗家有仇,故意布这么个局整他们?
黄道林道,“任何东西,都有他的两面性,你别看火坑穴是个凶穴,但是从风水学上来讲,凶中带吉,这穴是个断子绝孙的穴不假,那是因为,火坑穴,旺女不旺男……”
“哦?”
陈阳眉毛挑了一下。
黄道林解释道,“火坑穴刑克后代男丁,但是却妨不到家族女子后裔,相反,对后代的女性还有运势上的助益……”
“嘶……”
陈阳闻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有这样的操作。
他突然想到,陈敬宗是还有一个大姐的。
他大姐还是港岛天门派的一位大拿,即将接任掌门的存在。
而这次来给陈安泰迁坟的钱大师,是港岛另一派,天道宗黄龙大师的弟子。
听说,陈敬宗这位大姐,和黄龙大师关系也还不错。
所以,所料不差的话,这次迁葬,应该是陈敬宗的这位大姐在背后安排。
而陈敬宗只是一个执行者。
现在,黄道林告诉陈阳,火坑穴旺女不旺男,这让陈阳嗅到了浓浓的阴谋的味道。
都是算计呀。
陈敬宗的这个姐姐,恐怕不是一般的狠角色。
当年,陈安泰搞了个斜葬法,弄了个边饱边饿的局,牺牲掉其他几房,让陈敬宗他们这一房崛起。
他算计得很清楚,让后人在一甲子后给他迁葬,这样一来,可以借陈家祖坟继续余荫后辈,他留下的人魄也可以继续修行。
谁曾想,人算不如天算,等陈敬宗这一房知道这事,想要给他迁葬的时候,已经过了一甲子,而且都超期十来年了。
此时再迁葬,已经是迟了。
但是,陈敬宗不懂这个呀,他只想延续家族的荣华,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当年陈安泰舍弃了其他几房,而现在,同样的,陈敬宗也被舍弃了,舍弃他的人,不是别人,恐怕正是他的亲姐姐。
可笑这人还巴巴的跑回来,出钱出力,搞出这么一个局,他也许以为能借到陈家祖坟的风水运势吧,殊不知,他是自己挖了个坑跳了进去,而且这个坑还是个火坑。
可笑,可悲。
陈阳摇了摇头,对陈敬宗这人,他根本生不起同情。
虽然他被他亲姐姐给出卖了,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可怜人,但是,他本身的动机就不良。
从一开始,他给他陈安泰迁葬的目的,就是为了借陈家祖坟的运,单就这一点,他就是活该。
黄道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