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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等人听完,面面相觑,都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昨晚那群土傀找不到他们,便转而来童家坳,找周明远拼命来了。
也亏周明远够强,够持久,不然的话,换一个人,只怕早就挂了。
周明远听陈阳他们讲经过,也是一阵的无语。
你们几个倒是舒服,祸是你们闯的,但是承担后果的,却成了我?
几人唏嘘着,看着地上的尸体。
一具穿着黑衣服的游师,已经被周明远用飞剑斩断了脖子,身首异处,静静的躺在地上。
容貌十分丑陋,和童尘差不多,是一种腐败的丑,脸上坑坑洼洼,像是被蛆给咬过,实在狰狞。
但个头明显要比童尘魁梧雄壮很多。
“这人,不会就是童逵吧?”
陈阳疑惑的问了一句。
又一尊游师。
应该是和童尘一伙的,两人兵分两路,两头对付。
但这人模样丑陋,几乎已经无法辨认真容,童逵是童川的高祖,死了也很多年了,谁能知道他长的什么样的样貌?
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的实力不弱,只是身份存疑。
陈阳捏着下巴想了想,“你们不觉得奇怪么,这人为什么跑村里来?难道不是和童尘联手,他们的实力很强,更有希望把我们留在山里的么?”
这尊游师的脑回路,陈阳还真有点难以想象。
他不帮童尘的忙,没事跑村里来干什么,杀人泄愤,围魏救赵?
众人显然有这样的疑惑。
这尊游师不和童尘联手对敌,却跑到村里来,这动机让人有点迷。
“兴许,村里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吧!”周明远说道。
众人都觉得有可能。
不然,他干嘛跑村里来送死呢?很有可能村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众人都往童川看了过去。
童川站在旁边,还有点恍惚,他看着面前这具断头的尸身,这会是童家的祖宗,自己的高祖爷爷么?
“我……”
面对众人的目光,童川一滞,随即苦笑摇头,他哪里知道这尊游师的目的是什么。
黄道林的道,“别的些别管了,这祠堂要拆,今天夏至日,诸事皆宜,错过今天,得下个月去了……”
他昨天来的时候,就听说村里准备拆祠堂,而且时间早就定好了,就在今天。
夏至日,阳气够盛,到时候祠堂一拆,白蟒吞煞局一破,势必阴煞能量爆棚,正好让阳气一中和,对周围环境造成的影响小些。
“另外,那几具尸身,也尽快安葬了吧,他们是被游师兵马伤神而死,意识被瞬间冲散,只剩下躯壳,而且又被起过尸,体内积聚了不少阴煞之气,很容易被邪修利用,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下葬之前,烧了好些……”
黄道林提醒了一句。
虽然现在很多地方都让火葬,但是,在盘山行当里,守规的人不多,很多都是悄悄的土葬。
童川略微一滞,随即点了点头。
他的脑子有一点乱,这次的事情,牵涉到的东西太多。
牵扯到自己那位早已去世的堂哥,还牵扯到自家的祖宗。
合着一切的源头,都是自家人在搞自家人?
你们不荫蔽后人也就罢了,居然还给后人添堵,光是想想,童川心中都很郁闷。
尤其,他儿子童耀辉的死,这是他万万接受不了的。
童耀辉如果死在王玄策那帮游师兵马的手里,那也就罢了,但如果是死在自家人手里,那可就万万不该了。
童川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回头看了眼祠堂,“这祠堂拆的时候,有什么讲究么?”
最近遇上的事,过于邪乎了一些,所以童川难免更加谨慎。
生怕行差踏错,遭来灾殃。
黄道林道,“你把人先早来,我给你说什么时候拆,从什么地方开始拆。”
“好!”
童川忙叫人去了。
村里的妇女老幼,包括还在昏迷的童心,都已经在昨天转移去了洛山,到还留下来一些青壮。
这些人昨晚上也是被吓得不轻,折腾了一夜,快天亮了才去休息。
……
太阳升起,烈日当空。
童川把人叫了过来,先找了柴火,在祠堂外,把那具疑似童逵的游师尸身,以及该烧的都给烧了。
他才不管那尸身是不是童逵,是不是他的高祖爷爷,既然你都要害你的子孙了,我们还要你这祖宗作什么?
了不起到时候找块地给葬了。
……
已经快到中午,黄道林找陈阳拿来赤霄剑,循着罗盘的指位,找到了白蟒吞煞局的七寸处。
距离祠堂不远,村中主路上,黄道林举起剑,直接朝着路中间刺了下去。
截断七寸,以免拆祠堂的时候,给白蟒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