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人物,势必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别急呀,他受了重伤,又跑不了。”
陈阳在前面跑,黄灿在后面追。
大热的天,一身的汗,真让人受不了。
……
没一会儿,便来到了宋开明家。
宋开明一早便跑宋二爷家打牌去了,最近天热,村里人基本都放弃了户外劳作,闲下来,打牌的人就多了。
家里就剩下黄霞和小孩儿。
黄灿这小子也是心大,不知道黄龙道人是个危险人物么?还敢把人塞在家里,这和在家里塞个地雷有什么区别。
陈阳给黄灿嘱咐了一下,黄灿会意,说是新房那边装修有点问题,让黄霞过去看看。
黄霞也不是看不懂眼色,一猜就是黄灿和陈阳要商量事,当即把围裙一解,便带着孩子离开了。
来到宋开明家后院。
虽然黄灿说黄龙道人受了重伤,但陈阳可不敢掉以轻心,先用雷达往地窖中探了一下,这才掀开地窖的盖子攀了下去。
黄灿也跟着下来。
地窖里阴冷潮湿,自带一股腥味,这地方陈阳来过,他那柄陌刀,便是在这地窖中发现的。
这地窖被宋开明夫妻俩用来养蛇,昏黄的灯光下,东一条,西一条的,随处都能看到不少蛇的踪迹。
这样的地方,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疑是噩梦一般的所在。
在地窖深处,有个小房间,便是曾经陈阳找到蛇蜕和陌刀的地方。
房间里,一名老者靠墙坐着,闭目垂眼,似乎是在调息。
他胸前的衣服撕裂,有数道狰狞的伤痕,已经结痂。
蓬头垢面,气息平稳,但略有灰败。
面前的地面上放着一个碗和一双筷子,是黄灿给他送的早饭,碗里已经是空了。
“黄龙前辈?”
黄灿在门外低低的喊了一声。
“呼!”
黄龙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的睁开眼睛。
第一眼,却是望向站在门口的陈阳。
“进来吧,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他见陈阳一脸的防备,当即开口喊了一声。
貌似中气还挺足。
“前辈怎么弄成这幅模样?”
陈阳走了进去,手在身后给黄灿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先退出去。
这可是个危险人物,一旦起了冲突,打起架来,陈阳倒是能自保,但黄灿肯定得被殃及池鱼。
“呵,小伤罢了。”
黄龙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随即目光落在陈阳身上,“你能从娆疆活着回来,倒也是真有些本事,以前倒也小瞧了你……”
“你和丁焕春,什么关系?”
陈阳也不拐弯抹角了,打断了他的话,直入主题。
黄龙闻言一滞,随即说道,“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当年他找到我,让我帮了他一个小忙而已。”
“帮他洗掉山君肉身中的执念?”陈阳直接道。
黄龙道人闻言,脸上有几分错愕,“你知道?丁焕春告诉你的?”
陈阳摇了摇头,目光直直的看着黄龙道人,“二峨山,张知行道长告诉我的。”
“他么?”
黄龙道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前辈是在装么?”
陈阳一改之前面对黄龙道人时候的唯唯诺诺,直接质问,“张知行道长已经死了,前辈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
“死了?”
黄龙道人闻言,一脸的意外,“张知行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陈阳眉头轻蹙,直勾勾的看着黄龙道人,想从他的脸上分辨出他是否是在演戏。
“昨天晚上,二峨山,张道长浑身修为被人吸干,身中阴风掌,五脏六腑和脑髓都被掌力化为脓水,师徒二人均未幸免……”陈阳面色沉重,几乎就差咬牙切齿的逼问了。
“昨天晚上?”
黄龙道人闻言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阴风掌?
良晌,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抬头往陈阳看来,“我明白了,你觉得是我杀了他们?”
这会儿,才似乎才反应过来,陈阳为什么会是一见面就这种态度,以前可是对他恭敬得很的。
陈阳道,“明人不说暗话,前辈昨晚,应该是在场的吧?”
“呵……”
黄龙道人笑出了声,“我又没有在场,你或许该问问黄灿那小子。”
“什么意思?”陈阳眉头皱起。
黄龙道人说道,“我前天晚上,来的夹皮沟,本是想去找你的,但是你不在,便来找了黄灿,之后便一直在这儿疗伤,你觉得,我是有分身术还是咋的?还能这么老远带伤跑到二峨山去?”
陈阳闻言一滞。
他前天就在这儿了?还有黄灿给他做不在场的证明?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确实不可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