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陈阳第一反应就是和黄龙道人有关。
但听到黄灿说的内容,却是有点错愕。
“怎么了?”
周明远朝他看来。
陈阳挂断电话,摇了摇头,“黄灿说,施工队在杨柳湾挖了点什么东西出来,让我过去看看……”
“哦?”
周明远挑了挑眉,把碗里的稀饭一口闷了,“走吧,顺便消消食。”
……
——
杨柳湾。
距离黄灿的新房子不远,修路的施工队,修到这里就卡住了。
昨天中午,挖机在扩路的时候,在宋开江家里的地里挖了个大坑出来。
宋开江一家人堵着施工队闹了昨天一下午,听说村里的干部也来了,都没商量出个结果来。
今天一早,施工队一来,又被宋开江一家人给堵了。
陈阳没去过现场,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宋开江这人陈阳是清楚的,以前还一起进过山,挺耿直的一条汉子,应该不至于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才对。
杨柳湾这地方,算得上村里风水最好的一片地了,背山靠水的,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池塘过去不远,便是夹皮沟。
最近连日的大太阳,滴雨未下,村里都已经有些用水困难,池塘的水和夹皮沟里的水都已经是快见了底了。
路边的农田,大片的干旱,地面很多地方都旱出了裂纹,靠着水塘里的水,和上游团结水库放下来的水,暂时还能保证田里的作物不被干死。
但团结水库要照顾附近好几个村子,显然是有些杯水车薪,力不从心的。
天气预报说,最近一周依旧没雨,形势确实有些严峻。
陈阳倒是不务农事,感触不生,但村里的村民们可很多都在叫苦了。
村里的主产是茶叶和水果,天气太热,摘不成茶叶,地太干旱,水果又减产,大家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会儿才上午八点过,还有不少村民趁着凉快上山抢茶叶收入的,等会儿到了十点过,天一热起来,又得往回赶。
很多人,甚至为了那么一点收入,趁着晚上凉快,打着电筒摘茶,搞得昼夜颠倒。
不得不说,务农确实是辛苦,一天劳累下来也还挣不了几个子。
一老一少来到杨柳湾的时候,现场已经聚集了有二十多人了。
除了施工队的人以外,有宋开江父子俩,还有陈国强和两个村上的干部,另外就是些看热闹的人了。
黄灿也在这儿。
这家伙是村里出了名的闲人,现场这些看热闹的,多是一些没事干的老人,就他一个瞧着挺年轻。
见到陈阳和周明远,黄灿忙迎了几步。
“怎么个事?”陈阳问道。
黄灿指了指路边的农田,“你看,塌了那么大一个坑。”
陈阳来到路边,放眼看去。
路边原来是一块很开阔的玉米地,但是现在,塌下去了一大坨。
一个直径怕是有五十多米的大坑,就这么赫然出现在面前。
这么大!
陈阳只知道是挖了个坑出来,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大一个坑。
也难怪宋开江一家人会揪着不放了,这么大一块地,就这么没了,甭管换了谁都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施工队的人还在旁边和宋大江一家理论,挖机师傅只是挖了一铲子,谁能想到下面是空的,直接坍塌了这么一个大洞,连挖机都陷进去了,幸好是人没事,今天早上才找了吊车把挖机给吊了起来。
我们施工队都还没找村里要赔偿呢,你们还想让我赔偿你。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吵来吵去,大有要干起来的趋势。
陈国强带着人在旁边劝,但并没有什么效果,一个脑袋两个大。
本来修路挺好的一个事,结果弄出这么个幺蛾子。
“你不是说,挖到什么东西了么?”
陈阳可不关心他们是吵还是打,轮也轮不到他去劝,之所以过来凑热闹,是黄灿说挖到了东西,让他过来瞧瞧。
黄灿指了指坑底,“刚刚吊车吊挖机的时候,下面发现了点东西,现在泥土滑下去,又给埋住了,像是一口棺材……”
虽然刚刚只是晃了一下,很快就被掩埋住了,但是黄灿眼尖,用精神力一探查,很快发现了下面的情况。
“棺材?”
陈阳微微蹙眉,下意识的用精神力探了探。
土坑怕是有十多米深。
确实,坑底的泥土下掩埋着一口形似棺材的东西,眼力好的话还能看到一层浅浅的黑色。
这是挖到墓了?
黄灿道,“宋开江说是他爷爷的棺材,但我刚刚下去看了一下,不像,是石棺,而且挺大的,我本想掀开来看看,但是一股寒气透到我身上,搞得我浑身鸡皮疙瘩,心里发毛,要不是火蚕帮我驱了寒气,怕是要被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