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连道,“我听他们说,这个陆凌风,貌似很有些来头,现在死了,恐怕会有麻烦,你以后还是多加点小心吧。”
陈阳微微颔首,“他是被天罚而死,和我们任何人都没关系,说起来,他们神农门还得感谢我们给他收尸才对。”
邓玉连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
要不是你坑人家,让人家去斩了那条山虺,人家至于被雷罚而死么?
说起来,那个陆凌风也是真的惨。
想想昨天晚上,本想找地方避劫的陆凌风,被那条八翅蜈蚣给堵住去路,逼得他不得不硬抗雷罚,最后凄惨而死,属实还是有点可怜的。
从禅房里出来,邓玉连要去找玄静聊聊。
刚刚陈阳说起庞光林的识蕴,她想要仔细了解一下。
“对了,前辈见过蜈老没?”
昨晚之后,直到现在都没见到蜈老露面,陈阳不免还是有些担心的。
尤其他先前用山虞印和它联系,也并没有回应。
昨晚最后八翅蜈蚣是和邓玉连一起的,她应该了解八翅蜈蚣的去向。
“大概是在洗象池里泡着吧,昨晚回来的时候,它说它吃的太多,要花点时间消化。”邓玉连道。
“洗象池么?”
……
邓玉连去了正殿,陈阳则是去了洗象池。
这段时间,天花禅院借口修葺,并未对外开放,洗象池也打了围,并没有游客。
陈阳来到池边,精神力往池底一探。
果然看到池底的八翅蜈蚣。
它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池底,呼呼大睡。
“蜈老?”
陈阳喊了两声,却没有回应。
睡的是真熟。
陈阳顿了顿,手中出现一团红色丝线,咻的一声射到池底。
丝线在精神力的操控下,迅速将八翅蜈蚣缠住,像是掉乌龟一样,迅速将它扯出了水面。
一只长着八只翅膀,身长一米多,浑身黢黑的蜈蚣出现在了阳光下。
这样的一幕,要是被人看到,恐怕得直接吓得亡魂升天。
“蜈老!”
陈阳抓着八翅蜈蚣的身体,使劲的摇晃了几下。
加上强烈的阳光刺激,八翅蜈蚣终于幽幽醒转过来。
像一个醉酒的老汉,迷迷瞪瞪的,当看清是陈阳,忍不住开骂,“爷们儿好困,你烦不烦……”
“我怕你淹死了。”陈阳道。
“淹个毛啊。”
八翅蜈蚣闻言,真无语透了。
就好像你睡得好好的,有人把你叫醒,结果问你睡着没有,实在是找抽行为。
“一边儿玩儿去。”
八翅蜈蚣挣脱了陈阳,翅膀一振,又滑落入水。
“陆凌风的记忆,帮着整理一下,尤其关于神农门那个什么老祖的,还有,玉白菜……”陈阳忙提醒了一句。
这才是他把八翅蜈蚣叫醒的目的。
它吸了陆凌风的脑髓,如果不提醒它一下,它直接给当成养分给吸收增长修为去了,到时候半点记忆都找不回来。
“知道啦,用不着你说!”
水下泛起一大串水泡,八翅蜈蚣又迅速的潜到了洗象池的地步,接着呼呼大睡。
“你倒真是会找地方!”
陈阳摇了摇头,便也没再打扰他。
随即离开了天花禅院,也往山顶去了。
这会儿时间尚早,还能赶上金顶和周老他们碰一碰,一起看一看日落。
……
——
夜,月色正浓。
从金顶下来,回到报国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
余怀真也去了金顶,下来的时候还刻意叮嘱陈阳,一会儿去他禅房一趟。
陈阳有点吃不准余怀真的意图,大晚上的,找自己聊什么,白天那么多机会不说,偏要等到夜深人静了才说。
十二点过,洗漱完毕,众人都已经睡下,后院的灯几乎都灭了,只有空调外机发出呼呼的响声,衬得这夜格外的宁静。
寺里给余怀真安排的禅房,在靠里的位置,陈阳来的时候,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陈阳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敲了敲门,“前辈,睡了么?”
他低声喊了一句。
屋里的灯很快亮了,房门打开,余怀真走了出来。
一身道袍整整齐齐,并不像是已经睡下的样子。
“跟我来吧。”
余怀真似乎已经等了他许久了,径直带着陈阳往寺外走去。
神神秘秘的,搞得像坏分子接头一样。
带着几分疑惑,陈阳跟着余怀真来到寺院附近林中的一块空地。
月光清幽,照下斑驳的树影,大半夜的,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林子里安静极了。
这老道,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