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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保心中顿时大为诧异和不解,不知在这生死关头,梁进到底在干什么?
此时,徐龙见第一守正沉默,自觉占了上风,再度向前逼近,语气变得无比决绝:
“赵保!你既不敢让陛下开口,那便给本官滚开!由我亲自上辇查看!”
“若陛下圣体安好,未受胁迫,我徐龙今日认打认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若陛下有何不测……”
他眼中凶光爆闪,手已按在了刀柄之上,
“我第一个宰了你这祸国殃民的阉狗!”
说着,他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就朝着龙辇走去。
赵保脸色一变,身形如鬼魅般一晃,再次死死拦住去路,声音尖利:
“放肆!龙辇乃陛下私密之所,岂是你能擅闯的?!给我退下!”
徐龙耐心耗尽,猛地一掌拍出!
“挡我者死!滚开!”
这一掌汇聚了他三品修为的全力,掌风凌厉呼啸,灼热的火属性内力澎湃涌出,空气都似乎被点燃。
意图一掌将赵保这拦路石彻底震飞重创!
“嘭!”
沉闷的响声爆开!
掌力结结实实印在赵保看似单薄的胸膛之上。
然而,下一瞬,徐龙脸色骤变!
他感觉自己的磅礴刚猛的内力涌入赵保体内,竟如同泥牛入海,石沉深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而赵保的身体呈现一种极其诡异的、违背人体结构的柔软和扭曲,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同时脚下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
“嘭!嘭!嘭!”
赵保脚下的数块厚重青石板寸寸龟裂,继而无声地化为齑粉!
地面以他双脚为中心,硬生生被踩得向下塌陷了足足三尺有余,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坑洞!
他竟是将徐龙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掌力,通过这种诡异的方式,尽数导入地下!
“你……你这是什么邪门武功?!!”
徐龙骇然失色,瞳孔放大。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武学认知!
人体经脉和骨骼根本不可能承受如此狂暴力量的传导而不碎!
就在他心神剧烈震荡、出现致命空隙的瞬间。
赵保阴冷一笑,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该我了!”
他轻飘飘一掌拍出,无声无息,仿佛情人抚摸,不带丝毫烟火气。
徐龙大惊失色,战斗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挥动左掌仓促格挡。
双掌再次相接。
没有想象中的内力爆鸣。
只有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牙酸不已的“嗤嗤”声响起,仿佛强酸泼在了血肉之上!
“呃啊——!”
徐龙猛地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如同被滚油泼中,闪电般缩回手掌!
只见他的左手手掌,竟如同遇热的蜡烛般迅速软化、塌陷、溶解!
皮肤、肌肉、血管、骨骼,都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化为腥臭粘稠的黄白脓血,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上!
腐血蚀骨!
“我的手!我的手!!”
徐龙剧痛钻心,惊骇欲绝!
他当机立断,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右手瞬间拔出腰刀,寒光一闪!
“唰!”
左腕齐根而断!
断掌尚未落地,已在空中彻底化为一滩污臭的脓血!
徐龙踉跄着暴退十丈,脸色惨白如纸,汗如雨下,右手死死握着不断喷血的断腕。
他用一种看着怪物般的眼神惊恐地望着赵保,声音都在颤抖:
“你这身邪功……究竟是从何处……练来的?!”
赵保缓缓收回手掌,脚下是一片狼藉的深坑,自身却毫发无伤。
只有气息略微急促,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他沉声道:
“我说过,你没资格觐见陛下。”
就在此刻——
一个冰冷的女声,陡然从人群后方传来,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和痛哼:
“他不够资格……那本宫,够不够资格?!!”
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瞬间冻结了现场所有的动作和声音!
众人骇然望去。
只见一顶由十六名太监稳稳抬着的、华贵无比、绣着百鸟朝凤图案的凤舆,在大量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沿着宫道缓缓而来。
舆驾四周悬挂的琉璃宫灯,将周围照得一片通明。
“皇后娘娘驾到——!”
尖锐的唱喏声划破夜空。
凤舆在午门后停稳,宫女们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明黄色的绸帘。
跟着,皇后在宫女们的搀扶之下从凤舆之中走了出来。
她头戴金光璀璨的九翚四凤冠,身披百鸟朝凤图案的